约尔图薇站在窗边,欣赏着夜幕。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欣赏这场黑暗里的舞台了。
天空落下帷幕之后,黑夜会涌上心头,每个人的心中都会笼罩上一层淡淡的恐惧,那是黑色金鱼人们最应该的欲望,而那些藏在阴暗的背影下的老鼠,在这个时候也应该开始行动了。
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就算他不在枫丹城,就算大审判官依旧坐在那高高的座位上面,黑暗里的老鼠也永远不会放弃觅食的机会。
这是他们对欲望的追求,也是人心最强大的欲望的反应。
每个人都会有这样的一面,没什么意外,只是有些人压抑的比较好,有些人都选择放肆的释放出来。
欣赏着这段夜幕,约尔图薇大律师闭上了眼睛,他感受着从窗户吹过来的风扑打在脸上的感觉,有些凉,但是也正常,毕竟现在是晚上,没什么都会像白天那样的温暖,这样的环境里,刺骨才是最正常的体现。
他听到自己身后的门被人打开了,不过他还是没有睁开眼睛,他知道来的人是谁,也不需要担心来的人会对他做出什么事情——当然,可能还是需要抱有一些警惕心的。
“好累啊,”白昼一进门就叹了口气,“帮你侄子转述真累,哎约尔图薇,你干啥呢。”
这个女人前一秒还在说累,后一秒就兴致勃勃的冲上来站在约尔图薇的旁边,想要顺着对方的目光看过去,随后他就看到对方其实并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单纯在窗口吹风罢了。
白昼由此有些失望,随后叹了口气,声音大的连约尔图薇都觉得有些刺耳。
“只是让你说两句话而已你就觉得累,你这个体质还真应该去看看医生,让他们来诊断一下你有没有什么从小带到大的疾病。”约尔图薇依旧闭着双眼。
听到自己眼前的人说了这样的话,白昼有些惊讶,不过转而又笑了起来。他哈哈笑了两声之后,发觉对方并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也不懊恼,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我可是好久都没有听到你这样跟我说话了,感觉还不错,以后要不要考虑多说几句?”
“不了,反正我们不会有太多的交流机会,白昼小姐,”约尔图薇睁开眼睛,转身走到一旁的沙发上端坐下,眯了眯眼睛,“跟[仆人]的交谈如何。”
“还不错,这妹子应该不会违约,我的直觉,”白昼笑着说,走在对方身后趴在沙发背上面,“以及,我们现在最大的问题还是那个二世祖要见加希的要求,其他的都还好,其实没有邀请函也不要紧,真想进去的话小少爷直接杀杀杀闯进去就是了。”
总感觉这位少爷的恐怖分子形象已经不仅在敌人心中普及了,在自己友方队友的心目中估计也已经普及的非常深刻了。
白昼说完这句话之后,面前的女人微微叹了口气,“请不要觉得我的侄子是这样一个什么事情都不会思考,只会杀杀杀的人,白昼小姐,如果你有神之眼的话,我相信你更适合做这种事情。”
他的这句话不无嘲讽,但是却逗得白昼很满意的笑了起来,他真的很不能理解这个神经病。
“所以,问题还是在加希身上。”约尔图薇说。
“嗯,”白昼说,“但我们都知道——加希.赛斯特,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