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切闭着眼睛,一直到他确定自己身边确实有人站定之后,他才把眼睛睁开,看着一脸笑意的白昼,突然间觉得自己刚才还不如不把眼睛睁开的好。
睁开眼睛看到白昼,还不如就这么闭着眼睛永远失明。艾切这样想着,然后真的把眼睛又闭上了。
“你这样对我,我可就要伤心了,我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至于见着我就不想看吗,”白昼虽然是这样说着的,但是他的语气充满了笑意,似乎非常开心看到自己眼前的人是这副样子,“你就不想听听我带来了什么消息吗。”
他们现在身处在壁炉之家里,但是这两个家伙却像这里的主人一样一个半躺在沙发上面,一个站在那个半躺在沙发旁边的家伙旁边,是真的一点都不见外。
林尼刚刚来过一次,见到这两个人这个样子之后又沉默的退出去了,搞得跟他不是这个地方的主人一样。
也有可能是这两个家伙太嚣张了。
“你说。”艾切闭着眼睛。
“嘻嘻,你猜猜我要说什么。”白昼又不说了。
“滚。”艾切简单的回答。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白昼,那意思大概是让对方赶紧说,跟他嘴里蹦出来的话完全相反。
白昼笑眯眯的看着对方,一句话都不说,明显是真的打算让对方猜。艾切觉得自己还是低估这个神经病了,于是又把眼睛闭上了。
白昼叹了口气。
“你这样以后哪个女孩……呦,”白昼的语气有了一瞬的惊叹,“嗨小帅哥~你家长来了吗。”
林尼刚推开门进来听到白昼的这句话差点表演一个平地摔,他稳住身形,笑了笑,“白昼姐姐,你看起来精神不错,最近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
“你这是在骂我吗,”白昼歪了歪头,“有啊,可多啦,你要是想知道我以后给你讲故事哦。”
她直接无视了对方的嘲讽。
林尼又笑了。
“你……”他的话说到这里,身后的走廊就传来了高跟鞋落在地面上的声音,林尼的脸色微变,对着白昼做了个嘘的收拾,然后一脸严肃的站在门边。
白昼歪了歪头,笑着走到艾切边上拍了拍对方,“来了。”
艾切睁开眼睛。
他直起身子来,依旧还是抱着双臂。
一点都不拘禁。
[仆人]在几秒钟之后如约而至,艾切看着对方,很轻的点了点头,白昼就不一样了,站在那里有点好奇地看着对方,毕竟对于她而说,这应该是第一次见到愚人众的执行官。
“日安,两位,”[仆人]这样说着,然后走到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许久不见,想来两位已经得到了接下来该如何最想下一步的钥匙。"
艾切没说话。
“嗨,”白昼笑着开口了,“不好意思,咱们小少爷前段日子伤到嗓子了,所以现在我来替他说喽……我想不想那个保姆。”
嗓子?
林尼站在[仆人]的旁边,没忍住看了一眼艾切,然后刚好对上了对方的眼睛,几秒钟后艾切就把眼睛移开了。
这种恐怖分子,为什么会伤到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