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上官雨蝶看着外面骑着马的日本人,还有喇叭在喊,我是上海派遣军步军第五旅团;旁边的雷雄,举着枪对准近卫勋
雷雄“自己还把自己给送上门来了,团座我把他杀了完了”
谢晋元“我去”
上官志标“团座,小心有炸”
上官雨蝶“是啊,谢大哥”
谢晋元“杨营长,上官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你们三个接替我指挥”
谢晋元骑着马带着小七月,慢慢悠悠走到近卫勋面前,互相敬礼
小日子“我是上海派遣军步军第五旅团,六十八联队长大佐近卫勋”
谢晋元“国民革命军八十八师五二四团附谢晋元”
小日子“你们很顽强,在三个月里面,是值得尊敬的对手,我知道你们接到了撤退的命令,我也接到明日用重炮的命令,这样我们的较量将会完成,之后不会再有人关注这场战争。”
谢晋元“这与我无关”
小日子“当然有关系,接下来会有新的指挥官来接替我,我将成为一个失败者,所以这次会见不代表军方。”
谢晋元“你说吧”
小日子“明天我们还有一次战斗的机会,就是关于你我之间的名誉之战,也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战斗。”
四行仓库内所有人都在垒着坟墓,雷雄边走边说
雷雄“还有最后几个小时,战斗就要开始了,弟兄们都打起精神来,这是咱们的最后一张,你们现在累的是自己的坟墓,后死的兄弟,把先死的抬到这来”
楼上的谢晋元和上官志标,看着底下的将士
谢晋元“上官,战士们就剩这条身子了,将来不知道谁来给他们收尸,按祖上的规矩,上天见长辈要干干净净的,把河里的水烧热,让他们洗洗吧”
转场,谢晋元和上官雨蝶看着上方派来的手谕
特派员“总裁手谕,着四行仓库守军于今晚十二时,经英组界撤出四行仓库,这是手令,民国二十六年十月三十号”举起杯子“中民妙瑾我干了”
谢晋元“主任我守军坚守仓库的决心,已恳请张柏亭参谋长和翟军长代为转达,我相信我们的奋战,能够在这个会议上争取到国际支援”
特派员“布鲁塞尔会议推延了或者说提前结束了,代表团已经深知到各国的态度,英美根据各自的利益考虑,没有人愿意帮我们,我们的牺牲就是给洋人看的嘛,打了三个月败了三个月,全国七十万军力最后全面崩溃,人心涣散,军人畏战。”
上官雨蝶“主任,我相信这场战斗,能够重新激起战士们对战局的信心!”
特派员“那又有何用?大局已定,上海沦陷既成事实,七十万国军都没有干成的事,你们四百多人能成?”
三人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对岸
谢晋元“你看看对岸,那些百姓看着我们,他们的抗日热情越来越强烈了!”
特派员“马上就会消退的,这些人的热情,改变不了战局”
上官雨蝶“我不相信,历史会记住这里,记住这些人,记住发生的事情”
特派员“那就留给后人评说吧!我坦诚相告,委员长之所以让你们留守至今,本就是做给西方诸国的一场表演,你们再坚持下去,将不再是战士了。看到对岸船上的演员吗?不要把这次的壮举,沦为更大的笑柄!妙瑾”
上官雨蝶不可置信看着特派员“你们就这么定义这场战斗?!”
特派员“妙瑾,战争背后都是政治,租界已经同意你们撤入了,撤吧。这场战争再持续下去。江尾毫无意义,你们带来的这场战争,终究会成为更大的绝望出去会失掉荣誉,但至少这些人会活下去,他们都有血有肉,有父母兄弟。”
谢晋元“中民,只求以军人之身,国破山河之际报效先人,三十万兄弟倒在外面,你现在告诉我他们有血有肉,有父母兄弟!”谢晋元被气的拍了一下桌子,也是他们用生命换来的机会,就被他们这么定义,他为死去的同仁感到不值,甚至是悲哀
特派员“国府本以为阻止这次的侵扰,将会有谈判的余地,但事实不是我们的实力相差太远了,如果战争一直打下去,蔓延全国,受苦受难的将是最普通的老百姓,他们将要承受更多的轰炸,死亡,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个国家已受了太多的磨难,不管输赢,我只希望这战争能尽快结束,让老百姓少受点苦,让这个民族少受点苦,跟天下的百姓相比,一个谢晋元和上官雨蝶的荣誉不重要,中民,妙瑾,中央军快打光了,给王牌军留点种,撤退前不要引起新的战斗了,留那些杂牌军断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