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香如故】九皋：说荤话

许龄月猛地偏头看他。九皋迎着她的目光，面不改色，嘴角那点弧度反而更深了些。

##许龄月 “你怎么知道……”

#九皋 “我捡着了。就在你柜子最底下压着。绸面的，绣一枝素梅。料子滑得很，摸着跟水似的。我还闻了闻，上头有你身上的药草味，还有一点别的香。我把那件肚兜贴在脸上，闭上眼，想着你要是穿在身上，那根细带子勒在你后背上，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我一伸手就能勾住，往旁边一扯……”

##许龄月 “九皋！”

许龄月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九皋不怕她。他往她那边又偏了偏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气音轻飘飘地钻进她耳朵里。

#九皋 “你猜我摸着那件肚兜的时候，手上做了什么？”

许龄月呼吸一窒，她没接话，可也没躲开，整个人僵在椅子上，由着他在耳边说。

#九皋 “我攥着那件肚兜，贴在自己身上。绸子滑，贴着皮肤凉飕飕的，我就想，这料子要是贴在你身上，你肯定打颤。”

#九皋 “你身上凉，我手热，我要是把手伸进去，从你腰侧往上摸，你肯定缩。可你缩也没用，我会把你按在榻上，膝盖顶开你的腿，低头咬住你锁骨下面那颗小痣。你上回替我上药的时候我看见了，就在你左边锁骨往下三寸的地方，浅褐色的，小指甲盖那么大。”

#九皋 “我当时就想咬，可我不敢。现在我想了八百回了，做梦都想。”

##许龄月 “九皋，你是不是疯了？这是议事厅！”

#九皋 “我知道。”

九皋往正厅方向瞟了一眼，族老们还在吵，没人注意角落里的动静。

#九皋 “所以我才只敢说，不敢做。要是换个地方，就咱们两个，你猜我第一件事干什么？”

#九皋 “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那件水红肚兜的带子解开。一根一根抽出来，先抽肩上那两根，再抽腰后头那根。”

#九皋 “抽完了，那件衣裳就挂不住了，得往下掉。你两只手想挡，我把你手腕攥住，按在你头顶上。你腰细，一只手就能箍住。我把你翻过去，让你趴在榻上，你后背那道腰窝露出来，两颗小痣一边一颗，我一颗一颗亲过去。亲到你受不了，缩着肩往被子里钻，我就把你捞回来，从后头……”

##许龄月 “九皋！你再敢说一个字，我现在就站起来告诉大爷，你女装底下藏了什么！”

#九皋 “行，不说了。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许龄月 “什么？”

#九皋 “今晚窗别关。我不进去，就站在窗外。你脱衣裳的时候，让我隔着窗纸看个影子就行。你腰的影子，你抬胳膊的影子，你把肚兜带子解开那个动作的影子。我不进去，就看看。看完了我回去，自己弄。”

#九皋 “或者许姨娘抬爱赏我一条小肚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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