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龄月站在屋子中央,面上没什么波动。她抬起眼,直直迎上赵星棠的目光,不卑不亢。
##许龄月 “大奶奶说的是。”
赵星棠眯了眯眼,似乎没料到她这般沉得住气。她又打量了许龄月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
#赵星棠 “倒是个沉得住气的。行,回去歇着吧。往后每月初一十五过来请个安,旁的也没什么规矩。我乏了。”
另一边。
林锦岐从外头回来,进了春知馆先问了句
#林锦岐 “许姨娘呢?”
丫鬟回话说大奶奶那边叫去了,走了有一会儿了。林锦岐脚步一顿,解披风的手停了一下,随即把披风往架子上一搭,转身就往外走。
管家在后头追着问晚膳摆在哪里,他只丢下一句“先摆着”,人已经出了春知馆的院门。
东跨院里,赵星棠刚站起来。
她方才那番话说完,正打算端茶送客,屁股还没离开圈椅,门外就传来小厮通传的声音。

“大爷到,备茶——”
赵星棠翻了个白眼,又坐了回去。她整了整袖口,把茶盏端起来,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帘子掀开,林锦岐走进来,先看了许龄月一眼。
许龄月还站在屋子中央,规规矩矩的,衣裳整齐,神色如常,看不出受了什么委屈。林锦岐那口提着的气松了松,面上却没显,转头看向赵星棠。
#赵星棠 “大爷来了。”
#赵星棠 “我说昨晚怎么刮了一夜的西北风,鬼哭狼嚎的,还做什么好梦呢?这么大动静,是把大爷给吹来了。”
林锦岐在另一张圈椅上坐下。
#林锦岐 “今天有个事儿,要麻烦你。”
赵星棠手上动作一顿。她抬起眼,目光在林锦岐和许龄月之间走了一个来回,嘴角那点弧度翘起来。
#赵星棠 “这倒是稀罕了大爷说说,怎么个麻烦?”
#林锦岐 “我手下有一名小旗,叫杜正。前年与倭寇作战,替我挡了一刀,伤在腿上,落了点残疾。我从金州把他调回来了,升了百户。他无父无母,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妹妹,如今兄妹俩无处可去。我以求得大太太的同意,让他搬来府上常驻。”
#赵星棠 “大太太同意,我自然照做,芦雪坞正空着,就让杜家小姐居住,吃穿用度,如自家小姐一样,断不能被人说林家怠慢了恩人。”
林锦岐点了点头。
#林锦岐 “我瞅着也是芦雪坞合适,只不过房子空太久了,需要修正一下才能做人”
#赵星棠 “大爷的恩人,就是林家的恩人这些都当从宫中取”
#林锦岐 那就麻烦大太太改个章,我赶紧让九皋去领个钱,找工匠开工,争取年前让人住下来,省得孤零零一个人过年。”
许龄月站在他侧后方,闻言抬眼看了看九皋。九皋站在门边,目光恰好也扫过来。两人视线一碰,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极轻极快,旁人什么也瞧不见。
赵星棠拿过林锦岐递来的那张单子,扫了一眼,她抬起眼,看向林锦岐,似笑非笑。
#赵星棠 “大爷还真是周到体贴啊。”
她把单子往案上一搁,偏头吩咐身后的大丫鬟。
#赵星棠 “紫堇,取我的印章来。”
.1
感觉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