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安倒是不紧不慢,但也不再搁置此处,抬脚就往街里边走。
这小少年还未从惊慌中醒过来就见自己被留在了原地,走哪哪缩哪哪,最终还是死皮赖脸的黏在盛怀安后边儿。
走了几步到街头便驻足了,隔着茫茫人海望去,只见某处酒楼前空地聚拢着不少人,尤其多半是女子,皆是三五成群的在讨论著什么,神情都是眉飞色舞的
这倒是让盛怀安觉得颇为神秘,想上前去看。这才刚踏上一小步,就被那小少年给硬生生地扯了回来
“干嘛呢大哥?!”那小少年刻意压低了嗓门,掂起脚在他耳边惊异的问道
“看看去呗”
别梦楼,不是一般的酒楼,进到里面不仅美人如云,男花魁才最是吸引人!
据说,进日别梦楼又进了一名男花魁,不知名讳,这才刚一宣就被敲上了头牌的号。
见姑娘们笑得如此喜悦羞涩,盛怀安忍不住上前去问
“姑娘,这里面的花魁…难不成是个男的?”
一听盛怀安这没见过世面的蠢问题,姑娘们见他是个男人,不和他计较什么,反倒一个个兴致高昂的道了起来,
“是个男子就不懂了,这来的男花魁,姿态那是比一般女子还要更妩媚动人,比一般男子更加俊美绝伦!能歌会舞,说话声嗓如同琴音上最柔和动听的旋律一般”
“还有,你怕不是不知道他那皮肤是多么莹润柔和的光泽,月光下好似一块无暇的软玉。危险的还是与他那一双桃花眼一对上,那便是会无法自拔地啊!”
“人可是头牌!别梦楼的头牌⋯”
姑娘们说的起劲,丝毫忘了还有盛怀安这样一个存在。盛怀安无奈,扭头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的距离,他看见那小少年离他足足五大步之远,展开折扇捂着半面脸,用着一个特别异样的眼神在望着他,彷佛是在对着他说“光天化日之下竟是和女子三五成群的激烈讨论头牌男花魁!”
被他这么一看,盛怀安感觉周围又传来更多奇奇怪怪的眼神了,
“这人模人样的翩翩小公子,怎么也来和我们抢花魁啊⋯”一旁的姑娘向他身旁的女子嘀咕道
说话的姑娘身旁的那女子一身红衣,丝绸般墨色秀发被高高竖起,眉目间透着一股勾魂慑魄的冷艳,令人不敢逼视。谁知那女子竟不是一齐和她附和,而是抱着把剑朝她一声冷哼,转头便是犀利的向那姑娘说道
“人家要对男花魁还是女花魁感兴趣有你们什么事儿?况且这别梦楼何时说过男子和男花魁要区分开来?”
那小姑娘没什么气势,畏畏缩缩的也回应道
“这…这倒是没说过,但也没这先例啊”
那女子闻言将她胸前那剑紧握,盛怀安觉察不对,刚想上前劝个架啥的,却反被那女子重重一拉,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那女子一扯扯到了身旁
“那本小姐就让他成为这个先例”
盛怀安:?
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