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了,眼睛还是肿的,我拿熟鸡蛋敷在上面,小兔子死了,我和她一起埋了它,她很伤心,沉郁了几天。我心疼极了,但总归要经历这些的,不是吗?我也只剩八年了,我叹气,将鸡蛋拿走用,布给她擦脸。
然后就怔怔的坐在床边,过了一阵,我起身,吻在了她的眉心,小鸟在窗外瞅着我们,我却没有看他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床上这个小家伙,窗外春光正盛,我还能陪她八年,真好。
微风徐徐,一切都还好。
这年我暮春之年(40),她总角(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