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来自新加坡和印尼的专业深海官兵,是我们这次任务的协同伙伴。”
看着眼前来自别国且杀气极重的士兵,平松等人霎时就觉得自己渺小如蝼蚁,况且居然还要和他们一起出任务…简直是压力山大。
“我记得曾母暗沙不是华夏最南端的领土吗……”
“毕竟那里和其他邻国比较近嘛,这可是个很严肃的问题,所以他们总统也派了国家精锐过来一起处理。好好学习一下人家是怎么搞的。”
说罢,博弈思露出一个“祝你好运”的表情,便退出门外,顺便关上了门。一声“咔哒”声之后,会议室里更加安静了。
“……我害怕他们把我们先搞死了,平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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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这是一张太阳系宏观图,截止至2124年,华夏国已经探索了木星、火星、月球、金星和土星。
作者目前正在尝试探索水星。不过大家应该也看到了,水星离太阳极近,温度超标,所以大量的智能设备基本都花在了这上面。
作者……
作者so,现在你知道博弈思为什么不直接派大量高科技外骨骼装甲去海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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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不大,创造神话!】
【米佬不怕,一拳打趴!】
在那个米国人靠核弹硬路子在华夏国猖獗贩卖毒品的年代,这个口号一直被学生们所传唱,就像五四运动时的“外争主权,内除国贼”一样,全国上下积极响应号召,势必将贩毒者全部打压。
管他国外的国内的呢,小子你要是贩毒必被抓。
紧跟当下,积极响应的群体里自然少不了唤然人特训学校,校长更是发出通告,说只要能逮到一个毒贩子,就给一个月的不写作业条。
别看这个任务看似不可能完成,毕竟大家都是十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
停,打住,你这么想就错了。在校方眼里,大家可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顶风上学,不怕肺炎,敢不停课的特训学校特种兵。况且他们一天的作业是普通学生的三倍……
于是在这个通告发出一周之后,校长直接收到了投诉信外加被告人大礼包,十封信加三个人,这样的例子足足处理了有四十多组。但令人惋惜的是,这些人全是因为动作鬼鬼祟祟而被抓的。
最令平松印象深刻的是那个上课偷吃白砂糖的副班和在食堂检查面粉有没有过期的大妈。
“平柏,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一定要一马当先,给大家揪出一个正真的毒贩子来。”
“哥,那你倒是说啊,怎么搞?”
半夜三更,平松偷偷跑到平柏的宿舍,捏了一副娘娘腔指名道姓要平柏出来陪“她”去上厕所,这才把妹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
“我准备潜入老师的办公室看一眼。”
“不是,你之前查同学课桌洞就已经被老师骂得狗血淋头了,怎么还要去办公室那种比教室危险几百倍的地方啊?”
“不是整个办公室,就查彭涛的。”
“那个新来的教官?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挺可疑的。”平柏捏了捏下巴,想起前天那个教练刚来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要来了全校师生的人员表,然后拿着它在学校到处走,说是要熟悉地形,但看上去真的不像,倒是更像是在排查人数,制定路线。
那也只是万一,要事不是的话……算了,冤枉一个总比放过一个好。
“我先进去啦。”
平松慢慢推开办公室的铁门,弯着身子伏地而行。里面一片漆黑,连外面海湾边的路灯也没映进来,他就这么来到彭涛的办公桌边上,蹑手蹑脚地拉开了抽屉。
几本教案,一个精美的茶杯,还有一大堆的草稿纸,以及一本电话簿。平松推开这些碍眼的东西,目光直盯在两个黄纸包上。
“哥,来人了!”
平松忙把黄纸包塞进衣服里,关上抽屉,他踮着脚跑到后门,和平柏紧贴在一块。
“哥,真有?”
“不知道是不是……”平松沾了一点,感到手指尖上有了些颗粒感,但是一撮又马上变成了粉末状的白色东西。“老师上课时有讲过,应该是了。”
蹲在柜子后面,他们看着彭涛走到他的办公桌边上,然后拉开了抽屉一顿翻找…不言而喻,他没有找到对方要的货。
“怎么会……喂!那边的,站住!”
平松和平柏在走廊上携手飞奔,一路转弯抹角,哪里的路难走往哪里跑,甚至直接翻到窗户外面,开始爬起铁梯,来到教学楼的顶端。平柏第二个爬上来,累的气喘吁吁。
“这样,那家伙,追不上来了,吧?”
“差不多。我刚刚用水泼了感应器,校长马上会带大家伙去抓他的。”平松晃了晃脑袋,将手中紧抓的毒品扔给妹妹,向平台上一间突兀的小屋走去——那是从楼下通往楼顶的另一条路,教官刚来,应该不知道。
但这个教官对学校的每一条小路都十分熟悉,还不等平松开门,那张阴沉的脸就抢先一步窜出来,直接朝平柏奔了过去,想要抢夺她手中的毒粉。
“平松,接着!”
纸包在半空飞过,然后稳稳落在了……彭涛手里?!
“别想太多,我总要尝试隐藏身份,不是吗?”彭涛整个人浮在空中,手上散漫地拿着那包毒品,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禁让平柏很想打他。“专门干这行的必须有两幅面孔,我现在没空和你们玩,走了!”
是唤浮人,这个混蛋!
怎么办,救援至少还要几分钟,他早飞走了……对了,两副面孔……
平柏冲着还得意洋洋的澎涛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
刹那间,平柏周遭涌现出一片蔚蓝冰雾,凝结的冰晶在其掌心悄然凝聚。她双手猛力一攥,冰棱如玻璃碎片纷飞,十几枚尖锐的冰雹在她指尖跃动,精准地砸向彭涛。蓝白交织的冰霜瞬间蔓延,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寒冷的枷锁牵绊住他的步伐,开始快速下坠。
“干得好!”
然而在平松回头的那一刻,平柏抓住了那双鞋子,跟着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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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跟着跳下来……
可能是因为我真的活腻了吧……
“喂!你比要命了吗!松手啊傻子!”
彭涛一下又一下打在平柏脸上,那双接了冰的拳头打出了血,那些散在她脸上的长发愈加混乱。她瞪起了那双黑得可怕的眼睛。
“对,我活腻了,怎么着吧?”
水花在四周溅起,包成一个拱形,将二人包得严丝合缝,接着开始结冰。
“你没力气飞了吧,哪怕是一个突变的唤浮人,力量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支撑起一个人的重量…”
对方的瞳间露出一丝恐惧。
冰开始结的更厚,坠入海面,加速向下沉去,平柏故意加快了结冰的速度,一定要把他拉入一片死寂之中。
“要死咱一块死,我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杀了爷爷的凶手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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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水下实验室里,一个人正倚靠在实验桌边,拿着对讲机无奈问道:“嘿,你不会又给我送货来了吧?”
“没呀,前一批货不是前天才给你吗?”
果断挂掉电话,他盯着门口堆积的两个人体,叹了一口气。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门口捡到尸体了,甚至会一次捡到十多具,何况这次还有个小孩,实用价值不大。
“算了,还是用着吧,万一成了呢……”
身后一望无际的蓝绿色玻璃大缸里,浸泡了无数倚靠营养液而苟活的人们。现在,那里又将多两个人,预示着更多反抗亚特兰蒂斯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