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梦后,我几乎一夜无眠,他.…也喜欢我吗?当黎明逐渐降临,阳光透过玻璃直射我的眼睛,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而我又变成了那个碌碌无为的苏步月。
我依旧躺在地上,像没有了呼吸。
又是一阵吵闹,我皱了皱眉。
余宇涵朱志鑫,别闹!
朱志鑫你先搞的!
余宇涵我没有!
渐渐的脚步声慢慢逼近,我知道我的“好”队友要来了。
我曾经一度无条件信任的队友,在ss闯进家的时候,认为我们是同伙,将我“义无反顾”的推了出去,就在一个月前,真是讽刺。
我从来不是私生,所以我也很害怕,何况我身患抑郁。
在那次以后,我再也没有相信他们其中的任何
人,即使他很友善或者说的很对。
表面上我们和平相处,实际地底下暗流涌动。他们的兄弟情是排除我以外的。
你可以理解成我是个团厌。
当然他们很少搭理我。
我也懒得理他们。
当他们陆续进来,看到躺在满身伤痕地上的我,我清楚地从镜子里看见每个人几乎都愣住了。
现在又是在演些什么?
惺惺作态,恶心!
还是张泽禹及时打破了僵局。
张泽禹大家...这是?
没..没事。
吵闹和各种鬼叫在教室里回荡。
我还是躺在地板上没有睁眼,我清晰的听见有人叫我别装死。
头是真的痛啊,也没有人告诉我脑袋里长了个瘤会这么痛。
我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似乎吵闹声在慢慢变小。
睁眼,是整整齐齐12双眼睛。
我顿时觉得有些诡异,你想想,平日里压根不熟的队员全围着你,问你你害不害怕。
我当时顿时就清醒过来了,忍着头痛坐在了边。
有人率先出了声。你.…还好吧?
是朱志鑫。
他对我没什么恶意,从开始都没有。
所以我最不讨厌的就是他。
我点头算是回应。
他们的话让我警惕。
他们...该不会知道我快要死了吧?
我一惊,赶忙开口。
苏步月你们知道了?
是啊...
恩
各种肯定的声音在室内回响。
当我在重新组织语言,想样才能撒谎瞒过去的时候。
他们突然却起身,互相眼神示意,我不明白于是又被吓了一跳。
然后就是响亮的一声对不起。
真的巨响!我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我趴在地上满脸疑惑,于是穆祉丞好心开口解释道
穆祉丞姐原来你不是私生!
姚昱辰你为什么不说啊?
是啊..
事情是怎么一回事的呢?一个月前的一批ss在昨天又犯了事,加上月前的小部分一起给送警局子里去了,爆出的三十多张名单里,没有我的名字。
我差点都忘了这件事,好在他们提起来重新揭露了我的伤疤。
那支玻璃差点叉中了我的眼睛。
可惜最后还是划伤了我的脸..
他们当时看到这张名单一定很惊讶吧?
真想看看他们错愕的表情,一定很可爱。他们满脸真诚,甚至后面的几个的小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他们的道歉尽管真诚,但我依然不太想接受。这些年的冤枉,是一句嬉皮笑脸的对不起能为过去洗白的吗?
可惜我快死了,这些绊嘴皮子的事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我还是点头同样算是回应。
看他们表现吧...
朱专鑫还是坐在我旁边,刚好我需要药来缓解我的头痛,于是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拿一下远处沙发上的我的背包。
他了然,然后快步起身拿来了我的包。大大小小的药罐塞满了我的背包,我掏出其中一罐,然后利落的倒进嘴里。
苦味在嘴里不断蔓延。
朱志鑫疑惑想开口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有了药,我的头痛得到了缓解,便主动告诉了他原因,以免他生起什么疑虑。
苏步月妈妈寄来的,叫我保重身体。
朱志鑫没在多疑,转身离开了。
第一节课是舞蹈课,我还有些担心上到一半突然晕倒该怎么办?
不过好在没了之前他们的针对,这节课都上的顺利了不少,后来的声乐课,虽没被夸奖,但也算是正常发挥。
午饭他们邀请我一起。
我没拒绝,默默的走在后面。
紧跟着的还有平时很嗨的张泽禹,他今天没有和张极他们一起,而是和我?
我想不明白,但也没开口,我俩静静地走在末“尾,听着前方一堆猴子嬉戏。
张极张峻豪你囊个黑眼圈这么大咧。
张极说!昨天干啥子去了。
张峻豪搞烧烤,搞太晚咯,没睡好。
左航你囊个不带我!
你爱信不信...
张峻豪整个人身上都透露着疲惫,不知道昨天又去哪里鬼混。
在我抬眼看他的时候,他也正巧看着我。谁也没有躲开,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对方,直到张泽禹问我最近几天怎么样,我顿时想到了“他”,脱口而出的就是梦里说的话。
苏步月有酒有肉,有美女,有伴奏,挺好的。
我回答着张泽禹,眼神却直勾勾的盯着张峻豪,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得见,纷纷起哄,可我明显看见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转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聊天。
他..脑子抽了?还是暗恋哥了?
我没在理会,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