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别的女子不一样,她勇敢,热血,仗义
在季婉云最孤独无依的那段日子里是她,她说若以后被欺负了,尽管去找她,她定会护着她的
她们两个并肩作战,从无败绩
阿篱说,她就想守着身后的百姓,守着,她的妹妹
她和我说过,在五年前,也就是今年,她身中剧毒,她最亲的妹妹为了救她死了,杀她妹妹的,是她曾经最亲近的人
绕山势而下后来到了许江篱的房间
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季婉云想起了那个在战场上被长矛穿心的样子,明明都撑不住了,怀里却还抱着一个和她妹妹一样年岁的女孩
许江篱死后季婉云收养了那个女孩,教她武功自保。一跃下城楼后起再没见过那丫头,也不知是否有缘再见
季婉云一进去就自顾自开始拿药材,她也不喊朱樱出去
红色符纸,析木子
朱樱悠悠地看着,许是没想到季婉云真的早有准备
季婉云点燃红符纸,再用红符纸的火焰燃析木子,将析木子放在许江篱人中上方,很快,一条似似蜈蚣松的虫子从她嘴里爬出
季婉云刚准备夹起放到析木火之上燃烧
一阵冷风袭来,她快速躲开,析木与八蛊虫却掉到地上
不知是秋日的风还是她们的衣摆吹得火焰摇摇欲灭
季婉云又与朱樱大打出手,季婉云翻身一跃,火已经快灭了
如果八蛊虫没有受到析木火的燃烧,那许江篱的剧毒就解不了
二人僵持着季婉云才有时间想,她闭上眼睛,拉着朱樱扬空而起,一脚将她踢出门外
她快速拿起八蛊虫燃,直到虫子变成灰烬她才松了口气,停下来才发现自己也受了伤,而朱樱迎着烈日站在门外看着她
季婉云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她轻轻擦掉,莞尔一笑
“你是谁?”
许江篱的苏醒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阿篱…”
季婉云喃喃,许江篱看向她,此时十五岁的许江篱还不认识二十八的季婉云,季婉云觉得这样活的许江篱才是那个十八岁的许副将
“我并不认识你。”
在许江篱的记忆里,除了她爹娘和几位好友会唤她阿篱之外其他人根本没资格这么唤
季婉云站起来
“我认识你就好了,许大小姐,提醒你一句,你的这位婢女,是彝族圣蛊师。”
“上京境内圣蛊师是大忌,还有,小姐的妹妹,许江清,血光之灾,大祸之兆。”
季婉云沉默了一会儿,本来想直接走的,却还是对许江篱说了些话
朱樱没伸手拉她,直接问出了疑惑
“既知上京境内彝族是忌,为何还敢收我。”
季婉云没回答这个问题
阿篱,我们一定会再见的,在很多年以后,在战场上看见那个意气风发的你
现在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她本来就不用经常这样大动内力对付人,如今用起来居然受伤了
人一闲下来却又偏偏再来一大堆破事
刚出到胭脂铺子迎面看上季轻言
她放下裙摆,对上莞尔一笑的季轻言
“妹妹可是真有时间,一回上京便来了胭脂铺子大花银子。”
“怎会,拮据惯了,过来看看故人也不行吗。”
“故人?既然如此,改天我替你来拜访拜访她,母亲让你回去一趟,她要见你。”
季轻言说完撇了她一眼,满是嘲讽,好似在说你看着吧,她转身就走
季婉云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江宁妧算得了什么,连最后活着的你,季轻言我都能玩死
季婉云已经开始期待跟江宁妧的“第一次”见面了,虽然她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无论是上辈子,还是在乡下庄里嬷嬷来接她那次
——
江宁妧端正坐在高座上
妇人的衣裳用的是最昂贵的彩云锦,发饰簪的是孔雀银步摇和珊瑚耳环,季婉云沉默地观察观察
江宁妧见季婉云见到她还站着也不行礼,当即有些生气
“绾绾,看来是在外面太久了,都忘了季府的规矩了,不若改日我让嬷嬷调教调教你。免得改日大嫂回来时说你失了礼数,倒是我不调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