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应愣住了,回想起江陵做出的种种,一切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原来他口中那个喜欢的人一直是自己,从未有过别人。
那他之前不就是在自己比较自己,嫌弃自己吗。
江陵过来坐到谢应予对面喝水,他早就发现了,谢应这几天老是发呆。 很容易走神,见他现在这
样,江陵向江母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江母却以为谢应已经知道此事,不慌不忙地对口型,"没事啊。"
"您看这像没事的样子?"
江母自觉暴露了什么。默默逃离现场去找自己老公了。
客厅里现在没别人,两人分别在两边以沉默对峙。
谢应不知道该说什么,这种被人喜欢的事他也没经历过,况且对 也是个男人,再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他就提议道,"那个……你要不先给我找间客房,我看也快十一点了,先睡觉吧?"
江陵淡定地又喝下一口水,说,"我们家客房常年没人住, 况也你说也这么晚了,再把阿姨叫起来打扫卫生不太合适吧。"
谢应不死心,"那总有空房间吧。"
江陵说,“我哥不喜欢除他老婆,我爸妈和阿姨以外的人进他们房间, 包括我。"
"那。你家沙发这么大,我——"
谢应话还没说完,江陵直接打断。" 我爸妈要是半夜起来看见你睡沙发肯定饶不了我。"
谢应问,"为什么要说你?"
江陵噎了一下,"反正不能睡沙发,你去我床上,我打地铺。"
"啊……这,在你家要打地铺也是我吧。"
"就这么定了,我一会儿给你找套睡衣,我再打地铺。"
到了睡觉的时间,江陵刚打算躺到地上, 谢应就对地说,"你要不还是上来吧,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我家有地暖。"
草率了。
谢应继续说:"你睡地板不习惯怎么办?我看网上说睡地板容易得腰椎间盘突出, 还有颈椎病。"
"就睡一晚上没事的。"
谢应见他不听劝告,只好背对着他说, "那你爱上来不上来,这么大的床又不是放不下。"
江陵终于笑了一声:"那你这是允许我上床了?"
"我什么时候说不让你上床了。"
江陵收起被子,谢应感到被后的床塌下去一块,紧接着他躺下, 床头的壁灯熄灭,外面的月亮透过海寂隐约酒进来。
屋子里又是一片寂静,过了将近十分钟,江陵先打破了这份安静。
"哥,我妈跟你说什么了。"
"没……没说什么啊。"谢应本以为这将是个"安静而美好"的夜晚, 没想到江陵开口就问这个。
"她都跟我说了。"
谢应本就不怎么能装得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说,"阿姨说你喜欢我。"
“嗯。"江陵说,"所以你同意吗?"
“……”
"那你讨厌吗?"
"不讨厌啊。"谢应脱口而出。
"那就是喜欢喽!"
?这是什么鬼逻辑。
谢应说,"其实我有一个疑问。你怎么会喜欢我?"
江陵说,"好长时间了,只是你"傻傻"的一直没发现。喜欢你的人, 喜欢你的优点和缺点,喜欢你下意识做出的小动作,总之,设什么不喜欢的。"
“可是我也是个男人唉……”
“那又怎样,同性恋又不犯法,而且你不也挺认可你我吗,再说了,我妈都对你很满意。 "
“好像是哦……"谢应仔细一想发现确实是这么回事。
江陵继续说,"关于你对未来择偶的标准, 我对我自己的条件还是挺自信的。"
“……”
"就是差了六千克的体重,有点遗憾。"
谢应羞愤地说,"我又不是按照你的标准说的,干嘛老拿自己做比较 ..
江陵假装叹了口气,说,"虽然说的不是我,我看直播的时候以为你在描述我, 好伤心啊。"
谢应踢了他一脚:"你还伤心,我还没说你呢!居然白看着我这么长时间……算了,不说你了。"
江陵又起了调戏某人的心思,说:"这么长时间怎么了?"
谢应扭头瞪他,江陵不问了!好好好,没怎么。"他不说话了。
他没过一会儿就压制不住心中的欲念了,开始问," 你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了吗?"
江陵:"当然了,不过……今天太晚了,你接收的信息量太大,明早再给你。"
"行吧,"谢应侧躺着睁大眼睛看自己的手指, 忽然发现粉丝说得对,他的手也很好看。
"闭眼。"
谢应还是睁着眼,说,"我睡不着。"
江陵往他这边挪挪问,"介意吗?"
"什么?"
他没了后文,紧接着谢应感觉腰间一紧,江陵从背后抱住了他。 滚烫的气息均匀地喷洒在谢应颈间,他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