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步行走在两侧是草坪的小路上。
“姐不好意思啊,我没预测到他们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谢应小声说,“不过我差不多也知道另一个侍卫是谁了,直觉告诉我是白陌。”
宁秋摆手回答,“没事不用担心我。白陌也是侍卫,那这就太厉害了,你们全团都有身份,那你下轮小心点儿吧。”
谢应道,“嗯,我觉得他们一下子就能猜出来是我。”
宁秋奇怪道,“为什么呀?他们不应该认为是洛弦吗?”
谢应摇头,“不会,第一条信息确实没什么,但第二条就是指向性的了,除了洛弦的新作品,我也有,他们肯定早就盯上我了。”
宁秋惊讶道,“你也有新作品啊?”
“有的。在演唱会上我个人表演的那首歌。”
宁秋恍然大悟,“哦!怪不得呢,那可能他们肯定就更先想到你了,那你更要小心了。”
“嗯。”
——
“你猜出另一个杀手是谁了吗?”江陵问他。
“我觉得是队长。”
“哦?我觉得是洛弦。”江陵笑着说。
“你认真的?”白陌皱眉,“洛弦的作品上了热搜,线索又说他/她新作品,那不就太明显了吗?”
江陵轻哼一声,快他几步朝城堡走去。
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他忽然被一股力拽到一边,整个人都消失了,一旁的白陌看得直愣。几秒后,才到慢慢走到江陵消失的地方,自己也就被拽进去了。
“不是我说,菲姐你好歹是个女人,居然用这么粗鲁的方式。”江陵站在里边,闭着眼睛一边说一边接受化妆老师的洗礼。
严菲坐在草墩子上拍片场的照片,没搭理他。
江陵实在是忍不住了,在身体一顿颤抖后猛的打了一个喷嚏。
化妆师“哎呦”一声放下刷子,观察他眼睛上拉到太阳穴的眼线。
严菲关掉手机站起来,说,“井老师你去给小白补妆吧,我给他把眼线卸了。”
井老师就是团队里的化妆师,身高不到一米八,穿着黄绿蓝三色的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他染了一头黄发,全身上下gay里gay气。
井老师翘着个兰花指比了个OK,拿着口红给白陌补妆。
“哎哎哎不是菲姐你就不能轻点儿吗?差点捅到我眼睛里!”江陵对严菲给自己卸眼线这件事非常害怕,急得吱哇乱叫。
严菲停下手,鄙夷地看他一眼,咕咚道,“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我叫别人给你擦吧。”说完便四处张望,寻找合适的人选,恰好看到蹲在角落玩手机让人省心的谢应,便把这项工作派给了他,自己甩甩举酸了的手走了。
谢应看着手里的卸妆湿巾,犹豫一会儿将它放到一边,低头不知道在化妆箱里翻找什么。
江陵一挑眉问,“怎么了?”
谢应翻出一盒棉签,取出一根沾上卸妆水,重新站起来说,“你这是在内眼角,用大块的湿巾不好弄,我找了棉签,你闭上眼睛吧。”
江陵很听话地闭上眼,顺便弯了腰。
指尖一下一下蹭过他的眼皮,传来阵阵凉意。眼皮随着擦拭的动作掀起一条缝,江陵只能看到谢应泛着光模糊的身影。
“好了。”谢应拍了拍他的肩,放下棉签,“我去叫化妆师。”
“看不出来啊小应,你还会干这活儿?”严菲刚打完一个电话,这会儿正在夹头发。
“也不是,以前经常帮我妈弄这个。”
在井老师再次翘起兰花指,给江陵画好眼线后,四人就一起出发前往城堡了。
——
导演,“最后一个环节,是最费体力的一个环节,同时也是‘杀人’最直接的一个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