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那个拥抱能算作两人心照不宣的实质性进展;
或许因为两人如今在同一片土地上相距不远的两个位置;
或许因为新换了聊天框的背景图……
王鹤棣很想疯狂地给对面发消息。

小生二十出头,怎么成“老地主”了?

是说你资历老,是老乐山人。

而且你没听过一首歌吗?
虞书欣换成语音输入,按住了输入框,贴近手机话筒:

♬王老先生有块地~咿呀咿呀呦~♪

王鹤棣笑着听了两遍,实在可爱,他连忙收藏。
虞书欣那边拈了块餐后糕点几口吃掉,半天没等到人回消息。
不知道王鹤棣干什么去了,虞书欣一只手又刚刚沾了糕点还没擦干净,干脆继续给他发语音:

人呐?还没说你要做什么安排呢?
王鹤棣搓了搓耳朵。
他都是紧贴着手机听筒来听虞书欣发的语音,声音带着电流刺激耳道、耳膜,酥麻了半边身子。
可爱得令人发愁,王鹤棣连忙又收藏了这条新发的语音消息。
他站起身,边走边发消息。

我带你玩,跟我走就行,你什么都不用管。

等着,我来接你了。
王鹤棣从衣柜里拽出从前上学时常用的登山包,在整个家里四处乱窜,飞快地把需要的东西收拾进包里。
临出门时又打转回去,从刚拆的虞书欣工作室的新年礼盒里捞出暖手炉揣进兜里。
风风火火地跑出了门。
他再见到虞书欣时甚至有些微微气喘。

你……干什么这么着急?
虞书欣拉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我一想到你在这儿也待不了多久,就着急得很。

对我们来说,这些时间难道不是已经很奢侈了么?
虞书欣在桌上支肘,撑着头看他;
王鹤棣抿着茶,也抿着虞书欣说的话。
热茶暖身,王鹤棣呼吸平缓下来,笑了笑:

是啊。

欣欣说什么都对。
虞书欣皱了皱鼻子,一副受不了他的样子。

你跟我说话总是——

总是什么?
王鹤棣神色很认真,微微皱了眉看虞书欣。
那是一个严肃求教却又担心听到负面批评的神情。
让虞书欣很想摸摸王鹤棣的脑袋。
尤其现在他的头发微微凌乱,没有以往在工作场合需要的造型。


(内心)乱毛小狗,不,大型犬。
她轻咳一声:

我也说不上来,总感觉你在撩我,可你的表情又不是那么回事儿。
唰地一下,王鹤棣给虞书欣表演了个大变活人。
好好一高个小伙子,短时间内迅速地红透了。

我、我没有——
虞书欣忍着笑,故意把语气夸张了几分:

原来你不想啊?那是我自作多情……
她夸张地做出悲痛之色,揩了两下并不存在的眼泪。
王鹤棣再紧张再慌乱也能看得出虞书欣是故意在逗自己。
他紧绷的脊背松懈下来,面上无奈地笑了。

我今天给你改个备注。
虞书欣来了兴趣,也不装难过了,眼睛亮亮地看他,问:

改成什么?
王鹤棣“哼”一声,上手捏她的脸:

“戏精”。
虞书欣不甘示弱地捏了回去。

夸我夸得真好!
王鹤棣只是轻轻一捏,女孩儿脸上的软肉手感滑嫩,他也舍不得用大力气。
虞书欣就不一样了,她真用了点力气,捏着男孩子脸颊上一小点皮肉,手腕一动,带着王鹤棣的脑袋都晃了晃。
王鹤棣已经松了手,虞书欣还没过瘾,索性两只手都用上了,捏了又揉搓一番。

唔!
王鹤棣不太适应,奇怪的是对着虞书欣,他又觉得有点舒服,遂乖乖的,任人揉搓。
虞书欣终于良心发现,把手松开。
王鹤棣脸上一片红,都是她的杰作。


(内心)脸红的乱毛大狗。

(内心)可爱。
她凑近了王鹤棣,飞快地在他左脸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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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虞书欣亲了王鹤棣一口,哈哈,这画面真是俏皮又可爱!王鹤棣的脸红得像个小苹果,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