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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郭文韬两手紧紧的交叠在一起，眉头皱起。相反，对面的蒲熠星坐在审讯室里显得格外轻松，好像郭文韬才是背叛了组织，背叛了约定的人一般。

“你忘了之前咱们行动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吗？”

半晌，郭文韬越发激动。

“你说你会永远在我前面冲锋。”郭文韬顿了顿。

“在我受伤你冒着生命危险救我的时候，就那一秒，我对自己说，我这辈子永远信你。”

郭文韬呼吸愈发急促。

“结果在我快把内帮畜生一网打尽的时候，你把计划全泄露了！”

郭文韬力气很大，一拳锤下去桌子震了震。

“你真是个人渣啊蒲熠星。”

空气宁静了几秒。

“你一开始就不该信我的。”

蒲熠星突然开口，语气平淡的像在聊家常。

“我救你是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打我，借这个机会刚好博取你的信任，结果你还真上当了。”蒲熠星抬眼，看向郭文韬略显狰狞的表情。

“郭文韬，我以为你是聪明的人。”他的语气里带有一些戏谑。

审讯室的灯光打在蒲熠星脸上，照的他脸色苍白，眼里布满红血丝，显得男人格外憔悴。

“蒲熠星，你想清楚，我现在想杀你就是一句话的事，你……”郭文韬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不敢，不对，是你不舍。”蒲熠星抬头。

“你动感情了，郭文韬，这次你可太不明智了。”又是熟悉的语气，嘲讽，戏谑。蒲熠星挑眉，勾起嘴角。

“蒲熠星，你敢说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吗？”郭文韬的声音在抖。

蒲熠星眼神恍惚了一刹，咬了咬牙。

“别自作多情了，郭文韬，你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很好用的工具罢了。”

“我问的是你对我真的没有感情吗！”

郭文韬直勾勾的盯着蒲熠星，他快疯了，他没想过最信任的人会背叛他，且背叛的如此彻底，他没想过，从没想过。他已经不甘于只和蒲熠星并肩作伴了，他想更进一步，他不想只是朋友。

他们得知坚持了五年的任务还剩一点就可以把人抓起来的那天，郭文韬是想表明他的心意的，他已经打好了草稿。

郭文韬并不擅长社交，不知道这种事情该如何启齿，他害怕太紧张从而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于是就把草稿抄在了手上。

这是和蒲熠星学的，蒲熠星第一次和他聊天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合适，于是拟了草稿，抄在手上。他只记得，那天风吹过他的脸颊，把汗水风干了几分，阳光撒在大地，却也暖不了男人因为紧张而冰冷的双手。

现在看来真是讽刺，这一切都是为了靠近郭文韬，从而得到信息罢了，郭文韬心里想。

蒲熠星沉默了片刻，开口:“没有，一点感情也没有。”

说罢，他别过头去，不再有最开始那种傲人的姿态，反之，声音抖了几分，眼底含着几抹泪。

“好，蒲熠星，你接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