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保宁的手腕被李谦攥得生疼,却只是温柔地回握住他颤抖的手指。她望着李谦红润的眼睛,轻声道
姜保宁"都过去了。你看,我和安城不是好好的吗?"
李谦却突然将她狠狠搂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
李谦我差点...差点就失去你了...
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手指深深陷入她的后背衣料,
李谦保宁,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就在这温情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林婉披头散发地闯入院中,手中高举一碗黑褐色的药汁,眼中满是疯狂之色。
李谦面色骤变,下意识将姜保宁护在身后:
"你怎么在这!”
云林匆匆赶来,拱手作揖道
“王爷,是属下失职,让……让林小姐冲了出来”
李谦不语,示意云林将她带下去,林婉却猛地挣脱,她带着哭腔道,
"既然你不认这个孩子,那我就喝下这碗毒药,让世人皆知,堂堂信王眼里却容不下自己的孩子”
林婉的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击在每个人的心上。她的面容扭曲,泪水混杂着绝望从脸颊滑落,手中的药碗随着她的颤抖不断晃动,黑褐色的药汁溅落在地,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李谦的脸色瞬间铁青,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怒火。
他一步跨上前,声音冷冽如冰:
“那晚不过是一名乞丐所为,与本王何干!”
“乞丐?”林婉嗤笑一声,用手指划过李谦的衣襟,
“你的右臀上可有一块月牙形的印记呢……”
一番不堪入耳的话语,引的众人无地自容
“哎呀谦儿,这都是什么事啊!冬冬还在里头生产呢,你们这……”
何翠花不厌其烦的说道,产房内的叫喊声与门外的污言碎语交杂在一起,属实吵得人心烦。
姜保宁虽被这番话震得心神俱颤,却也不得不立刻冷静下来,
“父亲母亲,冬冬这就交给你们了”
李谦一路追着姜保宁,想要解释却又深知自己口说无凭姜保宁的脚步急促而凌乱,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心口的疼痛几乎让她窒息。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林婉那句刺耳的话,每一字都像利刃般割裂着她的心。
李谦直截了断的挡在了她身前,
“保宁……”
“李谦,把这个孩子认下吧,待冬冬的孩子过完百日,我为你们亲自操办婚礼”
李冬至的惨叫声从产房内传出,一声比一声凄厉。庆安在门外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血痕。
"怎么还没生出来?!"
他猛地抓住一个匆匆出来的侍女,声音嘶哑得可怕,
"怎么样了?"
侍女吓得浑身发抖:"回、回王上,王后她...她出血太多,医正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