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保宁你我已经没有可能了......
李谦“你当真要与我和离!”
李谦垂眸,眼眶通红,语气悲戚至极
姜保宁是!
保宁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道。
李谦的嘴角浮现一丝苦涩,他以为,只要她肯留在他身边,他就一定能够挽回她,
可是,如今他才发现,他错了......
俩人和离后的第五个月,宫中便传出消息,嘉南公主觅得良缘,喜结连理!皇帝大喜,特此大赦天下!
此事传进李府,李谦心中不由得泛酸。自打那次离宫后,俩人便再也没有相见,他曾派暗卫潜伏在宫中,想看看保宁的状况,可每次都无功而返!
李长青知晓自己儿子的脾性,想让他尽快忘了姜保宁。
在这几月里,何翠花不知为李谦谈了多少门亲事,却没一个女子能让李谦动心,甚至于有些还被拒婚!
李谦心中烦闷至极,不愿见任何人,
便整日待在书房中,谁来劝说也不管用。
直至今日,李长青亲自前来,想将李谦带入宫中,却被李谦拦住,李长青气急败坏,怒声道:"混账东西!难道你忘记自己的责任了吗?"
“她姜保宁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竟让你如此魂不守舍!”李长青一把揪起李谦的衣领,厉声呵斥道,
“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而忘却我李家村的血海深仇吗?”李长青越说越激动,胸膛剧烈起伏,手指颤抖的戳着李谦的胸口,
李谦一把甩开他的钳制,冷声道:“爹!”
“您为何还是对保宁喋喋不休?!李家村一事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仇!当年的事与保宁无关,如今我们已经和离,这不是您一直想要的吗?"李谦的话如同一枚炸弹投入湖水中,激起阵阵涟漪。
李长青气得浑身发颤,扬起手掌,狠狠的打了李谦一耳光!李谦的脸颊瞬间高高肿起,鲜血从嘴角流淌出来。李谦抹掉嘴角的血渍,冷冷看着面前的李长青,不在言语
月华影转,照在宫墙内结了银霜的青砖上,冷莹莹一片。如星河,如碎玉。窗外渐渐飘起了雪花,酝酿了一冬的洛阳初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公主,您怎么又出来了"情客见保宁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房门外,连忙走上前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拽入屋内,关切道。
保宁冲她笑笑,道:"我没事,情客,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情客担忧的皱着眉,道
情客可是您现在怀有身孕,若是受了风寒,可如何是好?"
保宁摇了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心,她不会拿自己和腹中的孩子开玩笑。
情客看她态度坚决,只得点了点头,叮嘱了几句便退出了屋子。
保宁一个人坐在房内,看着满室的冷清,忽然觉得心中好似被什么堵塞住一般,呼吸困难。
她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她想要努力将它们抹掉,却发现那些画面依旧清晰如昨,挥之不去!
"李谦,我到底该拿你如何是好?!"保宁看着满室的素白,喃喃低语。她伸手抚上小腹,眼泪悄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