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在巴黎读书那两年,焉栩嘉基本就是两头跑。
他在国内本来握着自己的公司,一堆产业一堆事,旁人看着都觉得脱不开身。
但只要黎姝这边课程一闲下来,他二话不说,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直接飞巴黎。
国内开会、处理项目、对接合作,忙得脚不沾地,转头就能坐十几个小时飞机过来陪她。
待够几天,再匆匆飞回国收尾工作,来回奔波,从来没半句怨言。
那时候黎姝还跟他说过,太折腾了,没必要这么跑。
他当时就揉着她的头发,语气笃定得很:

“我公司再多事,也没你重要。”
等到黎姝顺利毕业,所有人都默认他俩肯定要回国。
毕竟焉栩嘉的根基、人脉、大公司全在国内,没人会舍得放下这么大的家业常驻国外。
结果他直接做了决定。
提前安排好国内所有事务,全权交给信任的高管团队打理,远程把控大局,彻底结束了两边飞的日子。
干脆利落,把自己整个人,稳稳落在了巴黎,落在黎姝身边。
第一件事,就是买房。
压根没跟黎姝商量,他做事向来干脆。
直接全款拿下巴黎市中心一套顶级观景大平层,房产证干干净净,独属黎姝一个人的名字。
他把红本随手丢给她的时候,语气平淡得离谱。

“别想着回国奔波了,就在这儿定居,以后咱俩的家。”
黎姝拿着本子,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国内公司不管了?”

焉栩嘉从身后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慢悠悠开口:

“有人管就行,我不用守着。以前来回跑是没办法,现在不用了。”
对他来说,生意永远是生意,黎姝才是他唯一想扎根的归宿。
定居巴黎之后,两人的日子过得又松弛又甜。
再也没有赶不完的航班,没有匆匆忙忙的相聚别离。
不用赶课,不用忙工作,每天就是踏踏实实黏在一起。
房子大得很,视野一绝,落地窗直面埃菲尔铁塔,早晚的景色都好看得不行。
家里佣人把琐事打理得干干净净,他俩啥心都不用操。
焉栩嘉彻底卸下了国内总裁的紧绷气场,在黎姝面前,只剩温柔和纵容。
他还是睡得早醒得早。
早上先简单处理一会国内发来的工作报表,速度超快搞定,绝不把工作情绪带到生活里。
等黎姝睡醒,屋里早就收拾得整整齐齐,餐桌上温热的早餐摆得满满当当。
黎姝爱赖床,经常窝在被子里不肯起来。
他也不催,忙完工作就回卧室,坐在床边看着她睡,无聊了就轻轻捏捏她的脸、碰碰她的鼻尖,等她慢悠悠睁眼。
她醒了也不老实,赖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撒娇。
焉栩嘉完全纵容,弯腰把人抱起来去洗漱,水温、用品全都给她摆好,细致得不行。
日常更是宠得没边。
黎姝出门逛街,根本不用看价格。
街边的高定首饰、新款包包、小众裙子,只要她眼神多停一秒,下一秒直接买单。
他从来不说花哨情话,偏爱全是实打实的物质和陪伴,直白又踏实。
以前留学的时候,他只能抽空陪她逛半天,就得赶着回国。
现在时间大把,能陪着她从街头逛到街尾,十指紧扣牵着,走多久都不嫌累。
逛累了回家,两人就窝在超大的客厅沙发上瘫着。
黎姝刷剧玩手机,他就靠着她,单手圈着她的腰,安安静静陪着。
时不时低头凑过来亲一下,脸颊、唇角、脖颈,轻轻软软的。
黎姝故意躲他,他就收紧手臂把人箍回来,低笑着耍赖。

“躲什么,我媳妇。”
下午阳光好,他俩就搬椅子坐在阳台吹风。
看着远处铁塔的光影,吹着巴黎温柔的晚风,随便唠点没营养的废话。
黎姝偶尔会感慨两句:
“你当初真舍得放下国内的一切啊。”

焉栩嘉每次都很认真地回她:

“有什么舍不得的?钱可以一直赚,公司可以一直运转,但你,我不想再隔着大半个地球想念了。”
以前两头跑的日子,太累也太煎熬。
无数个深夜,他在国内忙完工作,看着空荡的房间,满脑子都是远在巴黎的黎姝。
所以他早就下定决心,毕业就定居,再也不分开。
晚上的日子更黏糊。
黎姝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永远是他帮着吹。
指尖穿过发丝,动作轻得很,吹完习惯性低头吻一下她的发顶。
躺在床上,他必须把她抱在怀里睡。
胳膊给她当枕头,紧紧圈着她,一点空隙都不留。
不用应付任何人,不用处理任何工作,偌大的房子里,就他们两个人,安安稳稳,岁岁安稳。
没人知道,那个在国内商界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年轻总裁。
会在异国他乡,卸下所有锋芒,日复一日,把所有温柔和偏爱,全都留给黎姝一个人。
舍弃奔波,扎根于她。
这是焉栩嘉,最深情的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