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副驾驶,系安全带的时候我问他:“我们身份不是经得起查吗?你紧张什么?”
阿才打着车挂档起步的时候回我“经不起专案组查啊,网友扒一下也只能扒到我俩是游戏公司的项目主管。这俩的分量完全不一样,被盯上的话事情也不少。”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不能赌小概率事件。
过了一会儿,老崇的消息发给我了:这次事情下不为例。我已经联系人尽量删减你们的镜头了。你们的身份经不起彻查。少惹事!
我乖巧的回:收到崇叔!绝无下次!
吃完饭我们又去商场买了些衣服,明天就不用过来买了,还省的拿大包小包的。
逛完去咖啡店休息了一下,顺便打探咖啡店有没有什么异常。
店里装修得很舒服,暖黄灯光落在木质桌椅上,窗边摆着一排绿植。氛围松弛得刚刚好,不吵不闹,很容易让人一进门就放松下来。
阿才一进门就看出口、后门、监控和员工通道。我则去吧台点单,和老板闲聊。
我端着咖啡回去时,阿才正盯着我看。
我冲他抛了个媚眼“你也被我迷住了吗?”
阿才拿了我手里的咖啡突然就开始品尝了,如果忽视他红红的耳朵的话,我真以为他不吃我这套呢。
窗外阳光很好,街上有人骑摩托经过,后座绑着一大束花。那一瞬间,咖啡店不像园区,伽南也不像伽南。我们像两个普通人,在放假的一天和对方约会一起喝咖啡,为一杯咖啡好不好喝而争论。
回园区后,我们把糖葫芦分给梁安娜和潘生。
安娜接过时很开心,问咖啡店怎么样。我说不错,明天带你们去。潘生没说什么,只低声说了句谢谢。
阿才站在我身后,目光在潘生身上停了一会儿又移开。
陆经理晚上突然通知说一部分狗推自由了!明天早上这些人将由园区的大巴送出去。
听到这个消息大部分人都很意外,意外的忘记表达自己的欣喜,
陆经理催促着“我只是通知你们这个消息,今天晚上赶紧收拾东西啊,别耽误明天出发的时间。”
我和阿才对了一个眼神,我们都没说话,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所谓“释放”,就是转卖。
这些人从这里出去,会被塞进另一辆车,送到另一个园区,换一批新头套,换一个新的陆经理。
陆经理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后,园区像一口烧开的锅。有人开始笑,有人蹲在地上抹眼睛,还有人已经翻箱倒柜。
正因如此,明天出游和转卖的检查变得更加严格,我和阿才也警告其他狗推和荷官不要多嘴不要干多余的事情。
第二天清晨,园区门口停了两辆车。前面那辆送已经自由的人,后面那辆是出游的中巴。
被释放的狗推们提着行李一个接一个地上车。有人回头朝我们挥手,有人低着头不敢看。
我和阿才在陆经理旁边看着所有人上车后,亲自去车上盯着所有人戴上头套。陆经理让另一个打手护送被转卖的人,我和阿才可以快乐出游。
车门关上,大巴开走时扬起一路的灰尘。
半个小时后,我们带荷官和几个大功臣上了另一辆车。梁安娜坐在靠窗的位置,潘生坐在最后一排。我挑了靠门的位置,阿才坐在我旁边,他坐下的时候扫了一眼后面的人。
车子开出园区,驶上通往市区的路。阳光很好,路边的树影一段一段地打在车窗上。
我们先去商场买了些必用品和女孩子穿的衣服以及其他日用品。
从商场出来沿着柏油马路走着走着就到了安娜提过的咖啡店。我提议进去歇歇脚,顺便可以打卡一下这家店,这个提议得到了一致同意。
每个人一杯咖啡,想吃小蛋糕的也可以点。梁安娜自告奋勇去结账,她扬了扬手里一张美元钞票。
“你钱带够了吗?”我抬眼看她“不够的话我给你,回去找陆经理报销?”
“够的柏姐”安娜站起来冲我扬起一抹笑
结账的时候,收银台的女生接过安娜递过去的美元,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举起来对着灯照了照,皱起眉:“不好意思,这张钱上有字,银行不收。”
安娜愣了一下,把钞票拿回来。
我看着好像结账不太顺利的样子,跟阿才说了一声“我去看一眼”
等我走到前台的时候正巧听到“怎么会,我没写字啊”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一沉,走过去把安娜手中那张美元抽走,翻到背面又看了一眼,然后若无其事地塞进自己口袋,拿出一张干净的递过去“用这张。”
收银员接过钱,没有多问。我扫过潘生和梁安娜的脸,他们并没有多余的神色。1
老师写的氛围太会拿捏了 好有感觉呀 (੭ˊᵕˋ)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