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清殷摇了摇头,很无奈也很自觉的走出了房间,他堂堂一大神医为什么在这俩面前一点也没存在感呢?还是说恋爱的人都这样?
而宫浅羽与解禹恒并没有发现曲清殷已走出了房内。
宫浅羽又转念一想,虽然自己是想什么都不想,但是还是做不到呢。她很担心,担心解禹恒身上被科学院的人注射的药剂到底是什么,很担心祁景的处境,很担心纪瓷会被科学院的人蒙骗,她也很担心洛简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还期待着他的种种欺骗中能有一字半句的真话吧。也许还期待着他的欺骗,都是无奈。其实无奈与不无奈并无差别,因为,心是他自己的,话也都是他说出来的,能有什么无奈。也不过都是些借口罢了。可是,就算是借口......也。
宫浅羽摇了摇头,为什么自己的心还是摇摆不定,他是科学院的人,是自己的仇人,他不光骗了宫浅羽,还骗了死尸馆的所有人,包括蛮蓝的感情。但是,或许......应该不会有或许吧。
解禹恒怎么了?
宫浅羽没什么......
只是因为还没有习惯吧,还没有习惯把洛简晨看作敌人,以后会慢慢好的。她确定。
解禹恒会好的。
解禹恒又把她拥入怀里,微微一笑,揉了揉宫浅羽的头,说道。
解禹恒就像懂了宫浅羽的心事一样,但又像是不懂。
他们该想想死尸馆的事情了。在死尸馆面前,在他们所维护的家面前,这些小情小爱,显得那么地微不足道。
宫浅羽嗯,一切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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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树林里,一点月光都见不到。一个身影正在树林里奔跑着。似乎是在躲着什么。
科学院的人二站住!
那个男人带领着一帮人把纪瓷紧紧的拦住。纪瓷低下了头,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男人先开了口。
科学院的人二宫浅羽呢?
纪瓷我说过了我不知道!
纪瓷几乎没有犹豫的说出口,是因为她确实不知道,更不知道这帮人为什么一定认为她知道。她早知道,就不该放宫浅羽走。应该无论如何都把她截住才对。
科学院的人二你不知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
那个男人步步逼近,纪瓷一步步的往后退,直到没了退路。
纪瓷不是我以为,是你必须相信我。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为什么要欺骗你啊。宫浅羽又能给我什么好处?
纪瓷有些着急,是因为那个男人正拿着匕首在纪瓷的颈动脉附近游走。她已经死了一次了, 不想再死第二次,现在最重要的是要面前这个男人相信自己。
纪瓷那天她跟我谈完了以后就走了,之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见了踪影。我真的不知道。
科学院的人二我猜你也不敢欺骗科学院,如果你骗了我,你就等着死吧你。
那个男人把匕首放了下来。
纪瓷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在死尸馆附近看到了,宫浅溪!
纪瓷突然想起来了,她还要多谢自己的大脑会在这时候想起来那么重要的事情。这样,眼前的这个人就不会不相信纪瓷了。
科学院的人二宫浅溪?那个替代品?
纪瓷对,就是她,她明明已经走了,可是又回来了,应该就是她,是她把宫浅羽她们救走的,肯定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