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浅羽回来的时候,只见解禹恒站在门口,目光狠厉的看着宫浅羽。而宫浅羽并没有发觉解禹恒眼神中的敌意。只是一心的担心着死尸馆内的情况。
宫浅羽解禹恒,里面怎么样了?你怎么出来了?
宫浅羽已顾不得之前与洛简晨的一番纠缠,现在只一心想着死尸馆的安危。她已经毁了一个家了,现下有要毁第二个吗?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着急的问着解禹恒。
解禹恒目光从狠厉变得平和。宛如一池清水。
解禹恒没事,里面很好。
宫浅羽这才松了一口气,先前见科学院的人那副来势汹汹的模样,她还真有些慌了,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因为,她本身也是本能的有些畏惧科学院,只因小时候曾经在科学院受尽了折磨。
宫浅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宫浅羽坦然的笑了笑,急忙想拉着解禹恒进去收拾一下残局。
宫浅羽解禹恒,我们进去看看吧,没准祁景受伤了......
宫浅羽还没说完,便觉得自己胸口一阵刺痛,接着鲜血直流。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解禹恒将自己的佩剑刺入了宫浅羽的胸口。
宫浅羽愣在那里。为什么。那一句心里最想说的话,却没能说出口。似乎,不用再说了,怪不得上次觉得上次她看到的解禹恒右耳边上的印记看起来那么眼熟,原来那是科学院的院徽。五年前惩罚她的那些男人右耳边上都有一个。为什么她现在才发现呢。
解禹恒刺了宫浅羽一刀后,似乎如梦初醒,看着宫浅羽的样子,急忙将剑撤了回来。
解禹恒对不起......浅羽......
而宫浅羽已经倒在了地上,她只感觉自己的伤口好痛。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解禹恒搂住她,坐在地上。慌张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他的记忆只停留在执行任务的那一天之后他就全部记得了,包括刚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刺了浅羽一刀。
解禹恒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解禹恒看着宫浅羽,宫浅羽也在看着他。
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拿自己的佩剑伤了浅羽。为什么,自己就好像着了魔一样。自己怎么会想要刺伤宫浅羽呢,那伤口,明明下的是死手。
宫浅羽见解禹恒慌张的像个小孩,淡淡的挤出一个笑容,其实她早就发现他的不对劲,只是没有提防他,所以,算不得是他的错。自己也有错,自己明明知道纪瓷不对劲,还有洛简晨,宫浅羽似乎对死尸馆的这些人都缺少了一种防备,才会屡次让自己受伤。
宫浅羽解禹恒,别这样,都不像你了。
解禹恒完全没有在意宫浅羽说的话,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内疚之中。
自己明明说过要保护她,也想保护她,为什么,最后却成了伤她的刽子手。
解禹恒不行,你这样会死的!我去找洛简晨!
宫浅羽急忙拉住他。
宫浅羽解禹恒,不要去找他了。他不属于死尸馆,我更不稀罕让他救我。
这是宫浅羽最后的倔强。
解禹恒放弃了去找洛简晨,叹了口气。
解禹恒你这是何苦?人各有志,可我相信,他该对你是真心的。
解禹恒其实早就发现了解禹恒不对劲,只是也没有多想。没想到他还真是科学院的人。但是解禹恒相信,洛简晨也是不会伤害宫浅羽的。因为他知道,洛简晨同他一样,都渴望着能保护宫浅羽,从他看宫浅羽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
宫浅羽见他回首间,又见到了那右耳边上的黑色印记。皱了皱眉头。
宫浅羽疼吗?
解禹恒不知道为什么,又控制不住了自己。他试图用自己全部的死尸基因来抑制住体内那股不明的力量。紧攥着拳头,告诉自己,不能再伤害浅羽了,绝对不能。
解禹恒浅羽 走!
宫浅羽捂着伤口,见解禹恒这个样子,一着急催发了自己的死尸基因,但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的伤口却越来越疼,不见好,而且,死尸基因丝毫没有被催动的迹象,反倒是自己自己越来越无力。
宫浅羽在倒下之前,看着解禹恒拼命抑制的样子,一时茫然,淡淡说道。
宫浅羽解禹恒,你,喜欢我吗?
解禹恒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不知为何突然觉得体内的那股力量不再那么强大,但自己因为前面拼进自己全部的死尸基因压制这股力量,现在已经筋疲力尽,倒了下去。用自己最后的一点力量。悄然道出。
解禹恒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