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真的么!”
“我想了想 还是叫您萨贝达先生会更加礼貌。”
艾玛抚了抚一旁褶皱的裙摆。稍微点头。温润地笑了笑。
“你的房间?”
话落,他的视线带过她与她的房间。他心中莫名愧疚一刹。现在他正霸占着这个小姑娘的房间。用上层的话说,这是不绅士的。
即使他不是上层的人士,也在接触和伪装中沾染了些许。
“是的!先生。我很庆幸我的房间够大。可以给您足够的休息空间!”
“喔…对,我又想起来了。”
艾玛回眸看向躺在床上安详的男人,她抿唇思索了一会,开口道。
“可能…可能。我还是放不下心 让您自己换药什么的?您介意么…或者我请医生过来看看,好么?”
……。
过分的天真和善良。以及掺杂着一些麻烦的因素。
我对付不来。
也许她是某家的贵家小姐吧。
奈布这么想着。
“我不会麻烦你这么多。”
少女终究还是抵不过他几番推脱,只能把药物和绷带放在床头,祈祷这位先生能自觉的处理。
待她完全出去,关上房门,他才缓缓的脱去上衣。身材极好而结实,薄肌的曲线现显对于这幅身体极其恰好,只是扯下身上染血的绷带大片的残痕,有部分已经结了疤,腰间开裂的部分已经被人细心的消杀处理过了,并没有出现恶化的现象。
至于其他地方,大概是那个小姑娘实在太过羞涩,并未动手,只是简单的处理。他最外层的外套不见了,也许是她拿走了罢。
衣服撕裂的地方有针线缝过的痕迹。
他在心里感谢这个小姑娘。
搽着药膏,他思考着怎么报答她的善意。
“萨贝达先生,如果您有需要清理的其他衣物,可以放在地上。您的外套我已经在洗了。不用担心!”
她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
她和他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即使他很少口头回应。
但是行动上却默默应着她的呼唤。
他将衣服收拾了一下。小心叠好。
“我进来了——?”
“嗯。”
艾玛推开房门,脑袋又默默地探了出来,湛蓝的眸似乎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猛然一颤。脸颊一下红透,羞耻地马上用手掌挡住眼睛。
“您,您!把被子盖住上身!”
“?”
看到她的反应,奈布一阵莫名不解。
只是上半身。这有什么的。
但是他还是听话的盖上被子。照顾了这个纯情的小姑娘的感受。
“好了。麻烦你了。”
听他说完,她一下子低着脑袋闪进来,捡走了衣服,又匆忙跌撞着跑出去。
“…小心点。”
——
过了半小时左右。
艾玛回到了房间里。
她乖乖地坐在地毯上看着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的男人。
似乎是有了感应。忽然的四目相对让他们同时愣了一段时间。
气氛变得莫名奇怪起来。
“小姐。我有个疑问。你今晚 睡在哪里?”
“…呃。那个。”
“这个嘛……”
“其实…怎么说呢。”
艾玛视线偏向一边,先将退烧的药物塞到了他的枕边。
“我家里有客房…因为我觉得你在客房休息可能会不太舒服什么的…我还是觉得把你放在我的房间好。没关系,我去睡客房就好。”
她隐瞒了真实的情况。是伤势太夸张不能久等。更可惜的是,她说了个善意的谎言。其实她家里并没有客房。就算有,她也已经来不及打扫客房了。
“这样吗?”
奈布轻挑眉头,总觉得有些异样。
他总觉得她说的不太实诚。
“嗯——当然啦…哈哈。您不相信我吗?先生。”
她干笑两声,掩盖住眸中的心虚和无奈。她庆幸她的演技够好,也许骗过了这位不太清醒的先生的感知。
“时间不早了。先生。”
“你要去休息了么。”
“嗯,我回去客房了。有什么需要的话,您可以叫我。”
“谢谢。我知道了。”
……
“那么…晚安?好先生?”
“晚安。”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