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抽泣到平静,仅仅只用了三分钟。
刘今安开始思考,老头儿会以怎样的方式送她最后一程。
暗杀?不,那样她的死没有价值,而且还留下了手脚。
目前来看,她的死亡,并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
那么他会让自己以最合理的方式死去。
会是什么方式呢?
忽然,刘今安看到了远处病床上不断吐血的病人。
没有犹豫,刘今安立马拉着安俊才离开医院。

怎么了?
非洲这个地方,传染病很常见,病死,死得意外,但也合理。
安俊才,你赶紧定飞机回去。


好,我们一起走。
我逃不掉的。

刘今安忽然意识到什么,在马路中央停下,一回头,看见两个带着黑墨镜的欧洲男人跟在他们后面。
是你主动找的他们?还是他们找的你?


是他们主动找我的。
也是,监狱那种地方,老头儿自然也埋了人。
安俊才,你怕死吗?


我不怕我死,怕你死。
反正都得死,不如死得有意义些。
你能当护士吗?


啊?
没事,在卡巴利亚,扎针都必须医生来操作,我教你点护理知识,先勉强应付一下。

刘今安抬头看着天空。
“风暴”就快来了,有人来工作就不错了。
死在抗疫路上,怕吗?

刘今安看着安俊才。
让一个非专业的人在医院工作,是对病人的尊重,也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但是,她会尽她的全力,将他尽快培养成一名合格的护士。
安俊才很快就明白了刘今安的意思。
其实,在团伙里生存这么久,基本的一些医疗知识他还是了解的。
毕竟,受伤了,也只能自己救治。
但现在……
安俊才也看着刘今安。
他有她了。
刘今安打了个电话,说了几句话,就把她和安俊才的身份安排好了。
她都要死了,更何况进医院,她可能死得更快。
老头儿自然是满足她的愿望了。
材料还需要几天才能送到大使馆,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


嗯。
太阳落山,两人的影子越走越长。

说起来,你是警察,不应该在警校学习吗?
我是在军医大毕业的,本来是要进军队的,后面被安排进警局,就当警察了。


怎么?政审不合格?
不是,在军队,老头儿怕我就融进“红色”里了。

当警察,能接触到更多的“黑色”。
在红与黑中舞蹈,她会更容易被控制。

那看来你身手很厉害啊。
刘今安笑了笑,踮起脚尖,嘴唇靠在安俊才耳边。
我厉不厉害,你不是都见识过了吗?


我没见过你打架……
安俊才说完,忽然意识到什么,脸颊微红。
爱情使人温柔。
等再次踏入中卡友好医院,是一位身材微胖的人接待的他们。

你们好,我是谢云虎。
谢云虎指了指旁边被封锁的医院。

感谢你们的帮助,不过医院这几天有传染病患者,被封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秩序。
谢云虎带着两人在驻扎地参观,简单介绍了驻扎地和医院的情况。

哎,都这种时候了,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医院带啊?
郑书鹏看见谢云虎带着两个陌生人在驻扎地转悠,有些生气。
当看到两人是不久前在医院门口打架的小情侣时,更生气了。
郑医生,上次见面我们可能有些误会了。我是来自XX医院的感染科医生刘今安,这是安俊才安护士。

说完,刘今安出示了证件,安俊才也跟着出示了证件。
话都说到这了,郑书鹏也不好说什么。

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