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看着多出来的女子,瞪大了双眼。
诈尸啦!
宁远舟刚刚娄青强要抓的人就是你吧?朱衣卫的奸细。
任如意见被发现了,心里思忖片刻,便跪了下来。
任如意奴,奴不是……公子饶命!
宁远舟你不是朱衣卫的?那你为什么会朱衣卫独门的十八跌啊?
任如意身子摇摇晃晃的,似乎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
任如意奴,奴真的不知道什么朱衣卫蓝衣卫,奴只是教坊里的舞姬,姐妹们那天去拾遗府献艺,结果一个都没回来……
任如意六道堂的官爷硬说她们唱的曲子是诅咒圣上的,把他们都杀了,昨晚上他们又到教坊来抓人,说玲珑是奸细,奴也有嫌疑。
任如意奴不想死,拼着清白不要,还被看牢的给祸害了,这才逃了出来……
说到这,任如意已然泣声泪下,连元禄都有些不忍。
元禄头儿,这事我知道,赵季就是为了向她们要钱所以才污蔑她们是奸细,好在赵季这个混蛋已经死了!
元禄有些不忍,安慰着任如意。
元禄你别哭了。放心吧,没事了。
元禄年纪小,心思单纯,与朱衣卫的接触更是少之又少,自然不会多想,宁远舟状似同意的点点头。
宁远舟扶她起来吧。
在元禄的搀扶下,任如意站了起来,只是还没站稳,宁远舟便出招直击面门,手指就这么停留在了任如意的眉心处。
任如意公子饶命。
宁远舟怎么?不说点什么吗?
宁远舟将视线重新挪到了刘今安身上。
刘今安宁大人想听我说什么?
宁远舟靠近任如意,一下子把她劈晕了过去。
宁远舟丹田是空的。
听到这话,刘今安有些担忧。
阿辛姐居然中毒了。
宁远舟我不管你来梧国做什么,但我这里不欢迎你。
宁远舟我劝你还是赶紧离开。
刘今安晃了晃脑袋,一言不发。
丹阳王府
蒋穹六道堂天道百户蒋穹参见殿下,谢殿下派亲信接末将回京。
丹阳王不用多礼,孤是你的旧主,救你乃是应有之义,我只想知道,圣上如今究竟如何?
蒋穹末将亲眼所见,圣上平安尚在。
丹阳王你亲眼所见?
蒋穹是。末将无能,与圣上一起被安国的长庆侯所俘。他要十万黄金,一位皇子亲送。
丹阳王孤记得这个执掌虎翼军的长庆侯李同光,是安帝唯一的外甥?
蒋穹是,当初夺嫡之时,兴阳长公主的驸马为安帝而死,是以安帝对他多有歉疚,年纪轻轻就许李同光以高位。
丹阳王单凭歉疚和恩宠,他绝对坐不稳虎翼军的帅帐。生擒圣上之功,凭的也绝对不止是运气,十万两黄金,这是想掏光我梧国的国库啊,一位皇子,这分明是冲着孤来的!
蒋穹末将也知道安贼不怀好意,天门关一战,我军虽败,但实力犹存,这十万两黄金一交,我国国力必定大损。
丹阳王他们还可以收了钱,却继续扣住孤和圣上不放。他们可以既要钱又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