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前朝亡后,近百年乱世,北磐与中原常有摩擦,中原九国虽各据一方,多年来亦纷争不断。其中尤以安梧两国为雄,安帝好武贪财,今年蚕食邻国城池无数,梧国国富民强,为安帝所觊觎之大敌。
永佑六年,安帝李隼兴军欲夺梧西金矿,梧帝杨行远迎战于天门关之南,命运之轮,由此启转。
褚国境内,刘今安落下最后一枚棋子。
刘今安殿下,您输了。
褚国公主今安,你当着不想留下?
刘今安殿下,臣祝您心想事成。
刘今安起身,躬手微微弯腰。
待刘今安的身影消失在殿内,褚国公主挥了挥手。
黑衣人现身在褚国公主身后。
褚国公主不良人刘今安已死。
黑衣人应答后悄悄离开。
褚国公主被安国抛弃的公主……如今,要复仇了吗?
红色枫树叶落在刘今安的发上,阳光散落在刘今安四周,她伸出手,接着了一片落叶。
这一片的红色,让她想起了多年前的那片火海。
昭节皇后今安,走!
昭节皇后能走多远走多远,永远都不要再回来这深宫了。
一夜之间,她就这么失去了好不容易找到的亲人。
后面呢?后面发生了什么?
她被昭节皇后的亲信打晕带走了。
哪怕知道了自己从哪来,刘今安依旧不知,她该往何处去。
不过,那个人……现在应该在梧国吧。
那……就去找她吧。
看着火烧过后的废墟,刘今安皱了皱眉。
刘今安真是和火过不去了。
刘今安伸手按压着眉心。
出师不利啊。
手腕处的滚烫让刘今安回了神。
她抬手,看着鼓起的皮肤,刘今安叹了口气。
蛊虫在,内力在。
但蛊虫,终究是蛊虫。
有毒啊。
刘今安拿出帕子放在嘴边,再打开帕子时,帕子上一片鲜红。
元禄姑娘,你没事吧?
刘今安扶着头,闭上眼就倒了下去。
元禄一把接住刘今安,十分着急。
元禄姑娘?姑娘!
元禄抱起刘今安,向附近的医馆跑去。
而在元禄怀里的刘今安默默扬起了嘴角。
六道堂饿鬼道元禄……
有意思。
算好账,刘今安扶着头,装作刚刚苏醒的样子。
元禄姑娘,你可算醒了。
刘今安多谢小公子相救。
元禄没事没事,你家在何处?可需我给你家人传信?
听到这话,刘今安眼眶湿润,抬手以袖遮面。
刘今安小公子有所不知,家母生下我便离世了,家父……家父死在了战场上。
元禄啊?你……你别哭啊。
刘今安恳请恩公收留小女子,小女子一定尽心服侍公子。
元禄这……
元禄想拒绝刘今安,但看着刘今安那双泪眼,拒绝的话就这么堵在了嘴边。
看着门口的匾额,刘今安转头看向元禄。
刘今安原来公子姓宁?
元禄不是不是,姑娘误会了。
元禄这是我宁头儿的家。
提起“宁头儿”,元禄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变差了。
刘今安抱歉,公子。可是小女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元禄与姑娘无关。
元禄打开门,走进屋内,上了柱香。
刘今安看着牌匾上的名字,内心疑惑。
传来的消息只说六道堂堂主死了,可没说副堂主也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