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刘今安洗漱过后,便被人领去了陆秉坤的办公室。
没有人知道两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刘今安出来时,正好撞见来找陆秉坤的安俊才。
安俊才隐晦地打量了刘今安,没有泪痕,脖子上也没有什么痕迹,衣服穿的也很整齐。
他松了口气,却没有和刘今安搭话,而是敲了敲陆秉坤办公室的门。
我,阿才。

#陆秉坤 阿才啊……进来吧。
陆秉坤的办公室里面堆满了钱,他随手拿了几卷扔给安俊才。
哥,你找刘今安干吗?

#陆秉坤 怎么,这就护着了?
安俊才没有回答。
#陆秉坤 阿才啊,我把你当做我兄弟。
陆秉坤拍了拍安俊才的肩膀。
#陆秉坤 刘今安那个女人,你还是离远点吧。
哥,你放心。

要是刘今安做了错事,我会亲自处理她的。

陆秉坤听了这话,要了摇头。
#陆秉坤 明天带她去趟寺庙吧。
嗯,知道了。

安俊才没有问为什么。
因为他不能问。
值完班,刘今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慢慢走到梁安娜旁边。
安娜,我要累死了。 这比我在沙滩卖啤酒还累啊。

#梁安娜 好啦,赚够五百万就能回去了。
嗯——我不想回去。

刘今安摇了摇头。
回家就要面对那恶心的父子了,我才不回去。

梁安娜搂着刘今安的肩膀,没有再多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梁安娜 你留在这儿,要保护好自己。
嗯,安娜,你回去后能帮我带封信给我妈吗?

#梁安娜 行。
回到房间,刘今安简单地休整了一下。
没一会儿,门口传来敲门声。
刘今安打开门,见是安俊才,就把门大开,折回了房间。

怎么,搭上陆经理,就不理我了?
安俊才的脸上挂上了嘲讽的笑。
我没有。

刘今安绕到安俊才面前,搂住安俊才的腰。
你是不是……吃醋了?

刘今安抬头,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安俊才脸上。
安俊才的手才抓住刘今安的衣裙,就被刘今安伸手制止了。
安俊才不满地看着刘今安。
我等会儿还有班。


还有几个小时呢,无事。

明天我带你出去逛逛。
揉着酸痛的腰,刘今安暗骂了两句。
她今天上夜班,安俊才又不是不知道。
真烦。
#梁安娜 你……
梁安娜看到了房内的安俊才,闭上了嘴,迅速转移了话题。
#梁安娜 我们快走吧,上班要迟到了。
嗯。

上班上到一半,安俊才就过来把刘今安拉走了。
不是擅自离岗要扣钱吗?


我帮你交,好好休息,明天早点起来。
嗯,好。

次日,刘今安跟着安俊才出了门。
坐在摩托车上,刘今安慌张地搂着安俊才的腰。
阿才哥,你开得也太快了吧。


抓紧我。
不用带头套了吗?


不用,反正你也逃不走。
到了寺庙,刘今安愣了一下,面色发冷,但安俊才转身只看见满脸笑意的刘今安。
怎么带我来这儿?


拜拜,保平安。
刘今安一步一个阶梯,到了大殿内,看着高高在上的石像,刘今安恍惚间回到了那个漆黑的深夜。
她的亲身母亲,便是在这儿,石像面前流血过多而亡。
暖暖的太阳照在刘今安身上,但她只觉得无比寒冷。
出了寺庙,安俊才带着刘今安去了条商业街。

心情不好就买点东西。
刘今安挑了条带着铜钱的手链,带在安俊才手上。

送我的?
昨天我去陆经理办公室是找他提前要我这个月的工资,想给你买点礼物。


知道了。
安俊才嘴上没说什么,可一路上时不时拨一下手链上的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