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烛火摇曳。
马嘉祺正批阅奏折,忽听窗外一声异响,他眸光一凛……
嗖!
一支淬毒暗箭破窗而入,直取咽喉。
马嘉祺侧身避过,箭锋仍在他颈侧划出一道血痕。
他翻身取下一旁的佩剑,长剑出鞘,寒光乍现,瞬间刺穿屏风后黑影的喉咙。
黄俊捷"陛下!"
刺客倒地前,竟从怀中掏出一方绣着星纹的丝帕,正是江稚鱼宫中绣娘常用的花样。
马嘉祺瞳孔骤缩,还未及反应,忽觉一阵眩晕。
他强撑着最后一分清醒,厉声喝道…
马嘉祺"来人……传朕口谕……江氏……禁足……"
话音未落,帝王轰然倒地,龙袍浸血。
——
禁军闯入薇桦宫的时候,江稚鱼正在吃宵夜,她吩咐瑰婳用了西域的烤料,香味四溢,禁军中有好几个默默吞了吞口水。
"奉陛下口谕!江氏涉嫌谋刺圣驾,即刻禁足薇桦宫,无诏不得出!"
禁军统领带着数十侍卫将宫殿团团围住,瑰婳站在一旁,面色凝重。
江稚鱼指尖死死掐入掌心。
江稚鱼“刺杀?……不可能,我没有。”
她明明整夜未出宫门,系统也没有发布任何任务,怎会牵扯到刺杀?
"娘娘……"
侍卫中一个不起眼的低声道。
"陛下昏迷前特意嘱咐……要您'安分些'。"
他刻意加重最后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江稚鱼心头一震,这是马嘉祺在告诉她,禁足是保护。
江稚鱼"臣妾……领旨。"
她伏地叩首,尽管眼中全是不解。
——
江稚鱼禁足实在无聊,她从系统口中得知了事情经过,明显是太后手笔,可是她表现的如此恭顺没脑子,太后竟然还是忌惮她。
麦当当“要不说人家是太后呢?”
江稚鱼“那这几天谁在侍疾?”
麦当当“还能谁,贵妃沈昭宁呗。”
是了,太后处心积虑一定要是给左相找机会的。
麦当当“宿主,这两天,她很得宠啊,没来找你恐怕是皇帝拦着呢。”
江稚鱼“她这贵妃,也该换换了。”
果不其然,三日后,一道圣旨震动六宫。
"沈氏昭宁,温婉淑德,晋皇贵妃,摄六宫事!"
各宫嫔妃瞠目结舌,没想到沈昭宁就这么位同副后了。
栖鸾宫内,沈昭宁抚摸着皇贵妃印玺,却面无喜色。
"娘娘何必忧心?"
贴身宫女笑道。
"如今江氏失势,您就是后宫第一人了,陛下登基至今没有立后,您已经是皇贵妃了,皇后的位置不远了。"
沈昭宁苦笑。
沈昭宁"你当真以为……这是福分?"
她比谁都清楚,这突如其来的"恩宠",不过是太后要拿沈家当刀使,皇上要拿她当挡箭牌。
沈昭宁“我这一辈子,也只能是这点用处了……”
——
薇桦宫内,江稚鱼正对着一盘残局发呆。
吱呀……
殿门忽然被推开,宋禾州拎着食盒大摇大摆走进来,奇怪的是,门外侍卫竟无一人阻拦。
宋禾洲"喂"
她放下食盒,压低声音。
宋禾洲"陛下还是神志不清,但御医说毒素已清。"
江稚鱼捏着棋子的手微微一颤。
江稚鱼"证据呢?有吗?"
宋禾洲"刺客身上搜出的星纹帕子,是你宫里的绣娘所做。"
江稚鱼瞬间明悟,太后这是要一箭双雕,先陷害她刺杀皇帝,再推沈昭宁上位,一旦马嘉祺醒来追究,沈家是最直接的受益者。
江稚鱼“我不明白,太后这么做,置左相于何地?”
宋禾洲"嗯……还有一事。"
宋禾州神色古怪
宋禾洲"皇上昏迷前……曾秘密召见过左相。"
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江稚鱼缓缓抬眸,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江稚鱼"原来如此……"
马嘉祺要对左相下手了。
禁足是保护,宠沈昭宁是麻痹,而宋禾州能自由出入…根本就是帝王的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