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蹲在墙角,盯着砖缝里冒出的几株野荠菜,眼神发绿。
瑰婳蹲在一旁,忧心忡忡。
瑰婳“娘娘,这……真的能吃吗?”
江稚鱼“能吃,就是有点苦。”
江稚鱼掐下一片叶子塞进嘴里,苦得脸皱成一团。她抬头看了看漏风的屋顶,叹了口气。
江稚鱼“得想办法弄点肉,不然撑不到任务开始,我就得饿死在这儿。”
正琢磨着,院门突然被推开
宋禾洲“哟,还没饿死呢?”
来人一袭鹅黄宫装,发间金步摇晃得刺眼,身后跟着两个捧着食盒的宫女。
江稚鱼“唉?美人?”
她站在院中,嫌弃地用帕子掩住鼻子。
宋禾洲“这破地方,连地砖都是馊的。”
江稚鱼眯起眼,麦当当迅速弹出资料:
【宋禾洲,封号“眠”,兵部侍郎嫡女】
【表面属性:傲娇毒舌】
【隐藏属性:八卦之王/护短】
瑰婳“眠妃娘娘万安。”
瑰婳慌慌张张行礼,却被江稚鱼一把拉住。
江稚鱼“别拜了,她又不是来施舍的。”
江稚鱼拍拍裙子站起来。
江稚鱼“是来看笑话的吧?”
宋禾洲柳眉一竖。
宋禾洲“谁稀罕看你笑话!”
她一挥手,宫女们放下食盒。
宋禾洲“本宫是怕你饿死了,丢脸,怎么说也是跟本宫一起进的宫。”
食盒掀开。一盘酱牛肉,一碟酥炸小黄鱼,还有两枚油光水滑的卤鸡腿。
江稚鱼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宋禾洲“吃吧,毒不死你。”
宋禾洲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坐到院里唯一完好的石凳上。
宋禾洲“听说你被禁足连饭都吃不上了?”
江稚鱼已经撕下鸡腿咬了一口,油脂顺着嘴角滑下,香得她差点咬到舌头。瑰婳在一旁疯狂使眼色,她才勉强维持住形象。
江稚鱼“……谢谢?”
宋禾洲“谁要你谢!”
宋禾洲哼了一声,突然压低声音。
宋禾洲“三日后太后寿宴,所有妃嫔必须献艺祝寿。”
江稚鱼一愣。
江稚鱼“禁足也要去?”
宋禾洲“陛下原话……”
宋禾洲模仿马嘉祺冷冰冰的语气。
宋禾洲“‘表演不出来留着干什么,都杀了。’”
瑰婳吓得一哆嗦,江稚鱼却笑了。
江稚鱼“豆沙了?陛下还挺有创意。”
宋禾洲瞪大眼。
宋禾洲“你疯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江稚鱼“掉脑袋也得先吃饱。”
江稚鱼舔舔手指。
江稚鱼“眠妃娘娘,再赞助点米面呗?”
宋禾洲“你!真是不争气,本宫走了。”
送走气呼呼的宋禾洲后,江稚鱼蹲在食盒前清点战利品。
除了肉菜,食盒底层还藏着一小袋粳米、两块红糖,以及……
瑰婳“娘娘!这、这是银票!”
瑰婳抖着手展开油纸包着的票据。
瑰婳“足足五十两!”
江稚鱼“有意思。”
江稚鱼捻着银票。
江稚鱼“这深宫里居然还有傲娇慈善家。”
她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江稚鱼“瑰婳,去浣衣局找两件粗布衣裳,再弄把锄头来。”
瑰婳“娘、娘娘要做什么?”
江稚鱼“种菜,修屋顶,顺便…”
江稚鱼眯眼看向远处金碧辉煌的宫殿群。
江稚鱼“想想三天后怎么在太后寿宴上活下来。”
——
月光漏进修补好的窗纸,江稚鱼躺在床上揉着吃撑的肚子,瑰婳突然小声问。
瑰婳“娘娘,您真要表演啊?万一……”
江稚鱼“万一演砸了,陛下真把我‘豆沙’了?”
江稚鱼翻身坐起,月光在她眼底映出狡黠的光。
江稚鱼“放心,我有个绝妙的主意…”
她凑到瑰婳耳边低语几句,小宫女瞪圆了眼睛。
瑰婳“这、这能行吗?”
江稚鱼“赌的就是暴君……”
江稚鱼轻笑一声。
江稚鱼“讨厌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