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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唯一的方向

傍晚的小巷子里,一抹红色的夕阳洒在昏暗的道路上,刚下过雨的城市此时格外的寂静,连空气都带着一种泥土的味道,清新淡雅。此时的小巷子里,三个女生围着墙站成一个圈,面站着一个女生。

  圈中的女孩自认倒霉,为了超个近路早点回家反倒被不了少女给拦住了,其中为首的女生指尖还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着的香烟,她看着圈中瘦弱的女孩冷笑一声抬手将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又将口中的烟雾往女孩的脸上吐,从没闻过烟味的女孩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咳的脸发红。周围的女生也随即大笑起来。

  "还是个好学生呢,连烟味都闻不了呢!"为首的女生眼底满是嘲笑之意。面对这样不怀好意的笑声女孩毫无预兆般的冷笑起来,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冷。

  "谁告诉你们我是好学生了?"这话让她们都愣了一下。

  女孩上前一步毫不犹豫的来了个侧踢,踢在了中间那个人的小腹上,力道很大,直接让她后退了几步后背撞在了墙上。剩下的人没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两秒,才有一个女生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上前准备扇她,对于练过几招的女孩来说这简直是个小垃圾,很淡定的侧身拽着她的头发用脚绊倒在地,身体很亲切的与大地来了个贴面礼,甚至听到咚的声音。最后的那个女生想搞背后偷袭但早被预料到,一个快速转身在她脸上呼了一巴掌,很清脆的响声在整个巷子里回荡,也是被扇愣在原地。

  "小姐姐,干什么要发呆啊?打架就要认真一点,不然是很易挨揍的呦!"说罢又是一记踢腿踢在小腹上。

  解决好之后拍了拍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不良少女们,默默说了一句"真晦气",但不解气又蹲下来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又站起来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都留下了一个标记,通红的巴掌印。

  "地上凉,小心感冒!"说完这句话就退出了巷子。暖黄色的灯光照射在地上。她不知道的是,巷子里不远处的一个拐角早就有人注意到了她。

  女孩叫林音允,刚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不久,她现在不想回家又不可能在外面呆太久,她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前走着,她家离这没有多远,没走一会就到了家。站在门口,心底一万个不愿意,垂头掏出钥匙就听到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打碎在了地上,还有一个男人的咒骂声,林音允知道她的酒鬼父亲又发疯了,赶忙把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门。开门的一瞬间她清楚的看见她的父亲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她的母亲脸上,力道很大,母亲瘦弱的身躯根本承受不住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林盛楠!你他妈又发什么疯!"林音允大骂到,抓着身边的东西往他身上砸。

  "你个白眼狼,还知道回来?敢这么跟你爹说话了是吧?"林盛楠躲着一件一件朝他砸来的物品。

  "你不配做我父亲,我也没有你这个爸!"林音允咬着牙说出这句话,声音都在颤抖。

  "好啊,都不把我放眼里是吧?那你滚啊,马上带着你妈给我滚出这个家!"林盛楠用手指着门口,生了很大的气,不停的咳嗽起来,咳完之后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往嘴里灌。

  林音允巴不得马上离开这个恶魔,但现在的她还没有这个能力,离开了这个家没有住的地方没有经济来源,吃饱穿暖都是个问题,现在她还要完成学业,只能尽可能的在她成年之前好好的保护好母亲。她走过去将母亲扶起来带进自己的屋子里,留下林盛楠一个人在外面耍酒疯。

  "妈!他为什么又打你,你就不能还个手吗?"母亲坐在床边,碎发遮住了她的神情,林音允看着她这幅模样心里一阵酸涩涌了上来。

  "你说话啊妈妈!"林音允急了。"妈没事…你吃饭了没啊?妈去给你热饭吃。"林母抬头扯出一个很艰难的微笑看着她,林音允这才发现母亲的嘴角有一丝血迹,那个巴掌很用力,现在的脸上一个巴掌印通红的显示在脸上。

  "不用了,我不饿。"林音允看着母亲嘴角的血迹,转身去柜子里找来消毒水跟棉签给母亲消毒。

  "妈……你离婚好不好,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林音允嗓子哑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鼻尖也红了,但她不能哭,她不能在母亲面前表现出自己很脆弱的样子,至少现在不能。

  "好端端的离婚干嘛?"她知道母亲在想什么,她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如果离婚了背负的东西将太多太多。

  林音允无力与母亲争吵,她现在高二了,没多久自己就成年了,高考结束之后她就可以让母亲离婚,带着她去过更好的生活。

  "妈,早点休息吧!"林音允明天还要去新学校报道,现在已经夜深了,周围的房子似乎只有他们一家还亮着灯。

  守着母亲睡着后,林音允轻手轻脚的关上床头灯,一片黑暗中透露着浓浓的孤独与惆怅,眼睛适应了黑夜,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在桌子上留下了痕迹。独自欣赏了一会美景之后,悄悄离开了房间去收拾外面的烂摊子,她的酒鬼父亲也不见了踪影,估计是回屋睡觉了,地上布满了摔烂掉的盘子碎渣,饭菜也都撒在地上,凌乱不堪的房子打扫起来真的很慢,况且还要注意声音,太大的声音容易吵醒母亲,她的睡眠本来就浅,这下收拾起来就更费事了。

  林盛楠,她的父亲。没有能力就学别人开了个厂子,家里的钱全砸了进去,赚也是赚了,赔也确实赔了,只是赚的全赔进去了。实在过不了催债的日子只能离开原来的城市来到这个临海小城市居住,现在居住在一个街巷子里,两室一厅,房租还是赊账的。实际上家里欠的钱也没有还清,那群催债的人肯定还能找到这边来,往后的日子怕是又不好过了。来到这边之后林盛楠开始酗酒,酗酒之后就开始发疯,母亲若是不顺着他的意思来免不了一顿毒打,一开始母亲隐藏的很好,林音允也从来没有发现过林盛楠打她,后来有天林音允身体不舒服请假回家,才窥见这事,林音允恨透了林盛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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