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意味深长地看着墨九沂……良久开口说道。
灵族长老这枚玉佩是该交给您了。
墨九沂接过熟悉的玉佩,她的泪水一颗颗落下,滴在那洁白无瑕的玉佩上 她再一次试图用手擦拭长长的睫毛上的泪珠,墨九沂哽咽着说道。
墨九沂母后……母后的玉佩怎会在长老您的手里。
灵族长老眼神黯淡,
灵族长老您的母后触犯族规嫁入皇室,这对灵族来说是大忌啊,入皇室者天必诛之。这枚玉佩是你的母后提前命人交于我。若有一日灵族下一任圣女出现,便将此物交付。
灵族的存在是个谜,或许在大洲之前便有了灵族。
这些以是过去,墨九沂当下要做的就是找到持有魑俸铃的人,她让茯苓寻来了乌烨。
乌烨薛夫人,寻在下有何事?
墨九沂我……
乌烨一身玄衣,面如冠玉一双眼睛璀璨如繁星,面庞清冷,却在嘴角淡然一扬。
乌烨可以
墨九沂诧异地看着眼前之人,而眼前人已不再是昨日郎。她一早便知乌烨即是易佰,可她和易佰在苍州就结束了。她想轻轻地去触摸熟悉的脸庞,再唤一声‘易佰’,可事与愿违只怪今生有缘无分,做的了一世夫妻却得不到一生陪伴。
墨九沂你怎知,我所说的事你可以办到。
乌烨神态自若宁和定定地看墨九沂,但笑不语。
朝华殿
南汐身着淡黄衣裙长及曳地,细腰系有锦带,发间一支琉璃珊瑚簪,映得南汐面若芙蓉艳丽无比,莲花移步来到朝华殿,手上端着醒酒汤。朝华殿内灯火黯淡,侍从婢女全被墨晟煜怒遣出去,地上满是空酒罐,墨晟煜身着银袍,酒醉沁人心,他脸色红润微醺,神态变得与平日不同,墨晟煜手里紧紧攥着一个装有东西的布袋,他已经失去平日的冷静,抬眸望着走来的南汐。
南汐将醒酒汤放置案上,慢慢地俯下身子用手帕擦拭着墨晟煜眼角即将落下的泪,她满眼心疼地盯着墨晟煜。
墨晟煜沂儿~
墨晟煜见南汐坐在他旁边,他努力的睁开眼睛看不清眼前之人的脸,墨晟煜以为是他心中所想所念的人,他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南汐,低头想要去轻吻,可他在不清醒也知道眼前之人不是她。他连忙推开南汐起身,手里的布袋掉落地上清脆的响声唤醒了墨晟煜的意识。他薄薄的嘴唇展露出冷笑。
墨晟煜你不是她,给朕滚出去!
南汐愣在原地,灼热的心冷却下来,疯狂嘶叫,南汐精致的脸上满是绝望,她几近崩溃了,
南汐墨晟煜在你眼里,我南汐只配做墨九沂的影子对吗……
墨晟煜眉头紧皱,眸色深沉近墨,他拽住南汐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扯,墨晟煜弯腰在南汐耳边低语,
墨晟煜你所享受的荣华皆因你是她的影子。
墨晟煜仅此而已
墨晟煜端起案上的醒酒汤一饮而尽,他眼前突然变得模糊,呼吸急促一股热潮涌上心头,他褪去身上的银袍,南汐见状,缓缓走进墨晟煜,抬起脚尖,抱住墨晟煜的脖颈,唇瓣贴近亲在他的唇上,墨晟煜身上越发滚烫。
墨晟煜你竟敢……
墨晟煜看了一眼案上被他一饮而尽的碗,他紧紧地搂着南汐的纤腰,贴着南汐耳边冷冷说道。
墨晟煜你只配是她的影子。
墨晟煜没给南汐说话的机会,他将南汐拦腰抱起走进了内室。南汐眼眶红润,她终究不过是墨九沂的影子。
慢慢长夜成了南汐难熬的折磨,她辗转挣扎,筋疲力尽,她满眼全是恨意。
薛府
茯苓夫人,熹夫人托人给您的信。
茯苓将手中的信递墨九沂,昨夜墨九沂与乌烨商谈魑俸铃的事,一夜未睡,她的脸色极其苍白。接过信后,她被信中内容所震惊。
墨九沂持有魑俸铃的人,怎会是他……
茯苓看着面色突变墨九沂,急忙上前扶住墨九沂。
一旁的乌烨见状,若有所思的看着墨九沂,他或许已经知道信中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