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5）

莫欺少年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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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树跑回去的时候陈氏女正无聊地坐在台阶上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

谨遵先嘱非必要不开天眼的火树并不知道，但身为旁观者的齐思钧和石凯却清楚地看到了在火树回来那刻，陈氏女突然亮起的双眼。

齐思钧看到这里，有些莫名的干涩，他叹了口气。

生前才二十四岁的陈氏女，在经历过世间百般苦楚后去世，死后又被困于宅邸沦为他人延寿的工具。

希望今后她能安好，也祝她一切安好。

正在看着这一幕的齐思钧石凯以及正在经历着的火树同时许下这样的心愿。

邵明明站在门口，撑着黑伞看向火树。

火树最后看了一眼寺庙，随后转身离开。

但可惜三人的心愿都未达成。

因为就连庇佑陈氏女的神明都难逃消亡。

但好在，祂是自愿的。

世人不信神佛，于是推了大部分的寺庙道馆，只留下这座塔还屹立着。

却不是留着祭拜的，而是用来丢弃的。

越来越多的女婴被丢了进来。

曾经神圣的佛塔慢慢变成了弃婴塔。

神明为了保护她们不沦为鬼婴，自愿消散，用功德为她们洗刷怨念。

于是又只留下陈氏女一人。

石凯皱了皱鼻子，欲言又止，最后有些无力地叹气。

他有些挫败。

这世道好像总会让好人经历许多磨难。

好像好人少有善终。

守护一方的神明如此，陈氏女也是如此。

石凯不明白。

明明世间最常说的不是好人有好报，恶人有恶报么？

那又为什么…？

作为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的兄长，齐思钧自然能看出已经陷入梦魇的石凯的困惑。

他拍了拍他的肩。

齐思钧笑着看着出现在石凯身后担忧地看向这边的陈氏女。

陈氏女微笑点头。

陈氏女缓步走到二人身后，轻轻推了二人后背一把。

石凯只觉得好似被人推了一把，下一秒突然失重，齐思钧的话回荡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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