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立最近总和你提起自己有些不适,你也催着他去找个大夫看看。
“唉,也不是什么大病,倒也不必太在意”何立头也没抬继续低头写着什么。你凑过去想看看何立到底在写什么,却被一记扇棍劝退“哎呀!何大人您再敲就敲傻了”你委屈巴巴的说着
那老狐狸反倒是一脸得意的摇着扇,你拽起何立的衣袖“作为赔偿,就给本小姐买点桂花糕吧”“想得倒美,蠢狐狸”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淡的过下去,一直到几日后何立开始止不住的咳嗽,常常拿着手帕扶着门框,咳得身子都有些发颤。你也日渐焦急“快去看看大夫吧,万一…”何立反而不慌不忙,把你耳边的碎发敛到耳后“蠢狐狸,何某早就去看过了,普通风寒而已,吃些药就好了”看着你半信半疑的模样,何立轻笑一声“怎么现在连何某的话都不信了?早些去歇息,不然明天的桂花糕就没有了。”闻言你只好不情不愿爬上床,何立也只是默默看着你熟睡的侧颜。
他确实去看过大夫了,趁着你上集市玩的时候
大夫提着药箱屈膝半跪在地上给何立把着脉,只是反反复复许久也没个答复,干裂的嘴唇张了又张发不出一个音节,为难的揪着自己花白的胡子。何立有些不耐烦的敲了下桌,砰的一声直接把那大夫吓得跪在了地上,何立蹙着眉问到“到底如何了”
“回大人,您…您…”
“但说无妨”
大夫深呼吸一口气,仿佛做好了作何立刀下亡魂的准备“小的已经确认过了,是肺痨”何立摇扇的手顿了一顿,依旧面不改色“可有的治?”见那大夫只是跪在地上发抖不敢说话,何立轻笑一声“还有多久”“三个月有余”
“好了,你退下吧”
“是…是”老者提着药箱就要跑
“哎~”
大夫咽了口口水“大人您还有和吩咐?”
“本官得肺痨的事不可与任何人说,若是有第三人知道…”何立挑眉看着他“何某记得你母亲还在伙房中”
“是,是,小的不敢”
“嗯,可以走了”
何立一人在桌前坐了许久,他指腹轻轻摸着诡刃的刀刃,轻声呢喃“何某一生坏事做尽,苍天有眼”说着苦笑一声“这也许是何某的报应吧,只是放不下夫人,傻狐狸没了本官该如何是好啊”
“何大人!小女回来啦!”
何立又换上平时那副神色“傻狐狸慢些跑,小心摔着了”
天边逐渐泛起了鱼肚白,何立待你睡醒后说道“夫人,过来,何某有些事要和你说”你正疑惑为何何立突然叫你夫人,“怎么了”
何立犹豫了一瞬,又换上一副笑脸,“无事,逗傻狐狸玩的”你冲着何立做了一个鬼脸“多大的人了还和小孩一样”说完就跑去伙房找早点吃了,丝毫没有注意到背后何立不舍的目光
时间过得太快了,金陵渡事前,何立又一次找到你,“夫人,猜猜何某准备了什么惊喜”
你自然是猜不出来的“什么啊,何大人您就别吊我胃口了,快说吧!”何立摇着扇子“夫人总说想去春望湖看看不是吗?”你脸上流露出一丝向往“是啊,那里翠竹如林,是多少文人墨客的温暖乡,只不过实在太过偏远,至今也没有多少人去过”你好像反应过来了“难道…?!”何立俯身刮了刮你的鼻子“哎~夫人聪慧,何某和宰相告假,在那买了一座小房子,何某与夫人,只你我二人,如何?”你抱上何立的细腰,“就知道何大人最好啦!”“只不过…”
你挠了挠头“只不过什么?”
“何某还有些小事未办,夫人先行一步,等何某把事情办好了就去春望湖汇合怎样?”
你犹豫了一会,总感觉何立最近不太对劲“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