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你妈的循规蹈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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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story symbolizing eternity, Magnificent and great...”
刚刚挂掉许鑫蓁的电话,熄灭掉的屏幕又随着电话铃声再次亮起,许愿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怨走到密室里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了一张照片。
她把它放在手上,仔细端详。
很恐怖么?有意思 。

许怨的目光闪烁,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一抹浅笑。
许怨烧掉了照片,火光映照着少女的脸庞,许怨伸手一拂,火光散去,许愿从黑暗中走了出去。
房间里响起一阵鼓掌声,许怨挑眉,开口道。
我暂且相信你所说的一切,至于事情的真相,我会自己找到。

“如何敢相信我?”
“陈俊辉,直觉告诉我,我曾经认识你。”

那声音顿了顿,轻笑道,“你果然没变。”
待许怨走出房间后,陈俊辉轻轻感叹道,“到达终极,我的使命也就结束了吧……”
……
“走白马,鬼吹灯。”

师傅出不出白行(hang)?

许怨拉了拉门口的风铃。
这是白马行,那个地方一般没人敢去,敢去的都要么是夹喇嘛的,要么就是逛窑子的。
“去哪。”
里面传来苍老的声音,混杂着老式收音机的杂音。
东城,溪口街。

许怨也是第一次自己来这个地方,许家祖上都是这一行的,从许父那一代开始金盆洗手,因为许老子十几年前折在了大墓。现在许家只有许怨许鑫蓁的大伯,许家大少还做着这一行,因为老爷子的事儿,许老夫人严令禁止,许文马却不知为何一意孤行,后面不知为何老夫人对许文马松了口。

打洞的?
来人面相温和,显得老实可靠。
是。

随即许怨拿出牌子亮了一眼。

摸金许家,曹辈下来的。
许怨点了点头。
利索拿上家伙就行了路。
……

你们一家子也是,前一脚大伯去了,后一脚侄女也跟去,姑娘家倒是巾帼不让须眉。

就是摸金的本事可怜了小姑娘,还是发丘这几派合适些。
佛爷说笑了。

许怨嘴上说着,心里却打算着。
许文马也去了溪口街,还是才不久,难道……

诶,你们这一辈,好像还有一个孩子吧?年长些,应是你兄长。
是。

许怨知道刘佛爷在想什么。
瞒着兄长来的,他不希望我继续祖业,希望和姥爷家一样,继承下来经商。

刘佛爷点了点头。

老爷子还有许二的事儿那孩子心里有事儿。也是不希望你也糊里糊涂了。
许父其实就是去打探一个大墓的消息路上出的事,他一向听从老夫人的,可那次却很反常。
可有些时候,命到了,就该这样,要去走的。

许怨摸了摸手里的摸金牌子,她其实隐约是知道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