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寿村 地缝中石牢
石长老与所有的村民被关在了怪物隔壁的另一间石牢里。
李莲花几人在牢外,将刚才的壁画拓印扔在石长老面前,李莲花已将自己的猜测陈述了一遍。李莲花,“石长老,我们的猜测可有错漏?”
石长老,“知道了这些又如何?你们已经跑不了,我早就派人出去通知了主人,她现在正带金鸳盟的人赶来,你们发现了这个村子的秘密,又毁了人头煞,活不过今天了!”
石长老大笑。
方多病一怔,“金鸳盟?(怒气冲冲地看向笛飞声)又是金鸳盟害人!”
方多病对着笛飞声气恼地将自己的剑抽出一小段,但转念想了想还是将剑又收了回去。
方多病,“算了!你这十年都在闭关养伤,想来应该也不是你所为。”
笛飞声皱着眉头似想起了一些什么,“金鸳盟…南胤……”
笛飞声脑海中闪过许多场景:
【李莲花啧了一声,“南胤人买的雷火炸毁了你在东海的一切,那你可知,角丽谯就是南胤人?”
笛飞声闻言惊愕而震怒,“你的消息属实?!”
李莲花,“你果然不知情,笛盟主,你的家务事尚需料理干净啊。”】
【角丽谯与封磬在私会,熟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笛飞声,“痴心妄想!你主人是谁,不妨叫他来见我!”】
笛飞声想到这些,顿时头疼欲裂,天旋地转,差点摔倒。
方多病一愣,“喂,阿飞,你怎么了?我没怪你,你可别装啊!”
李莲花扶住笛飞声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无心槐又发作了!”
姜宴还在斟酌,这么多人在场要不要用自己的血。
李莲花突然想到什么,连忙展开壁画拓印,交给方多病,“我记得这壁画上有解无心槐的方法。”
方多病翻了几页,“在这!(找到了位置,解读起壁画)这画的意思是,用以无心槐养大的水蛭从太渊穴吸出毒血,便能散去体内的无心槐!用无心槐养大的水蛭……(突然想到什么,看向石长老)你们既会用无心槐,必然有这种水蛭在身边!”
石长老,“你尽管杀了我们,水蛭别想得到。”
李莲花一笑,“那也是用不着劳烦你们。”
李莲花将笛飞声扶回山洞坐下,“借你血一用。”
笛飞声却也信任并没多言,拿刀割破自己的手,将带血的刀交给李莲花。
李莲花将带血的刀放进水洼,过了不久,果然有不少水蛭从四面爬来。
方多病看了看李莲花,“你可想好了,替他解了无心槐,他恢复记忆可就又变回原来的笛飞声了。”
方多病见李莲花并没有什么太强烈的反应,又看了看一旁神情痛苦的笛飞声。方多病,“罢了,就算是还你先前帮我开机关的人情了。”
李莲花将水蛭放到笛飞声手腕太渊穴上。水蛭吸着笛飞声的血,个头逐渐变大。笛飞声闭目运功,直接将水蛭撑爆了。笛飞声勉强睁开眼睛,又昏过去了。
李莲花带着他,与姜宴、方多病一同出去。刚出山洞,金鸳盟的人恰好推着咸日辇赶来,朝着他们直接开炮。
方多病踢起碎石阻挡攻击,护着三人跑到树林中。
雪公血婆见状,很快带着一群手下攻来。方多病只得拔剑一人牵制雪公血婆等众主力敌手。
可惜寡不敌众,方多病很快被雪公砍伤,在方多病还没来得及回转之时,血婆又从另一边飞身跃起,一个铁索飞爪,直抓方多病脖子而去。
见到此状,李莲花放下笛飞声,一个婆娑步跃到方多病跟前,抽出一直缠在腰间的一柄软剑,他挥着软剑使出一个剑招(相夷太剑中的一招),绞住飞爪,然后直刺血婆而去,直接将血婆斩杀在地。
角丽谯认出招式,失声惊道,“游龙踏雪,相夷太剑!”
李莲花又几步上前,一剑击向雪公,这一剑正与方多病第一次见到白衣大侠击向宗政明珠的那招一样。雪公根本无力还手,被重伤、退败。
方多病怔住。
角丽谯从密林中现行,冷笑,“当年李相夷看到东方青冢梅苑中有一株异种梅树,美不胜收,欲折梅十七朵赠予四顾门中女子十七人,东方青冢不允,于是两人在梅苑比武,李相夷一剑将其挑败,折梅而去,用的就是相夷太剑中的这招游龙踏雪。你,果然承认自己是李相夷了!”
方多病顺着看到李莲花手中的吻颈剑,而此时的吻颈因沾血泛起蓝光。方多病不敢相信地盯着那些蓝光,“少师破万钧,吻颈化柔骨…吻颈剑!”
角丽谯变作妖娆妩媚的样子,对李莲花笑着,“李门主真是别来无恙,十年未见,还是这般年轻英俊。”
李莲花毫不谦虚一笑,“十年未见,角大美女倒是见老了。”
方多病听李莲花亲口承认了身份,脑中顿时嗡嗡一片空白。方多病(内心os):当真是,李相夷……
角丽谯咬牙切齿,“李相夷!你嘴真是贱!我十年苦练,为的就是今日,我定要杀了你!”
说着角丽谯愤怒地拔剑,使出致命狠招直冲李莲花而去。
李莲花见剑势,运尽全身内力使出相夷太剑一招,吻颈剑与角丽谯的剑猛然撞击在一起,发出一声巨响,在两柄剑激起的火花之中,吻颈剑利落地将角丽谯的剑挡了回去。
角丽谯翻身向后,落地时猛然吐出鲜血,“你身中碧茶之毒竟不输当年武功?!”
李莲花一笑,表现得宛如当年一般,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区区碧茶之毒,你以为就能奈何得了我这相夷太剑?”
角丽谯,“今日我且不与你斗!救尊上要紧。”
雷火弹掷出,阻止李莲花追上前。角丽谯狠狠瞪了一眼站在那守着的姜宴,吓得姜宴后退一步。
角丽谯架着笛飞声,连同重伤的雪公等人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