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一行四人已在客房的外屋入座,客房外屋其后还连着一间卧室,石长老陪同坐在一侧。
方多病看着桌上的食物两眼放光,“没想到村里的食物这么丰盛啊。”
石长老客气一笑,“都是些村中常吃的野驴肉,也不知合不合诸位胃口。”
李莲花在桌下轻轻踢了一下房多病的脚提醒他,随后微笑道,“多谢石长老今夜收留。”
石长老,“村中已经很久没有外人来了,几位今日能到此,实乃是缘分。”
李莲花,“敢问石长老,村民一直隐居在此?”
石长老点头,“说来也有百余年了。当年祖上为避战乱,迁徙至此。直到十几年前有外人无意闯入,我们这村子才与外面又有了些联系。”
石长老见他们没有想动筷子的欲望,便拿出碗倒酒,“这是我们村里冷泉酿的柔肠玉酿,几位尝尝。”
姜宴替他们拒绝,“晚上吃太多荤腥对身体不好,而且我们现在已经开始辟谷,多谢石长老美意。”
石长老见说不动桌前三人,又看向门口站着的笛飞声,“小兄弟不过来坐下歇歇?”
笛飞声冷冷地站在那里,也不搭话。
李莲花帮他打圆场,“他平常就这样,您别介意,只是可惜这好酒了。不过,石长老方才说这是柔肠玉酿,莫非就是那传说中能助习武之人增强内力的酒?”
石长老,“不错。十几年前,无意进到了村中的人发现柔肠玉酿能增进功力,于是就引了很多人慕名前来。可当他们得知这酒是用村中冷泉所酿,便开始抢夺泉水,砍伐果树来酿酒。”
方多病,“难怪这附近山都是秃的,什么都没有。”
石长老,“是啊,没多久,村里的树就都砍光了,泉也枯了,那些人就走了。村子被外乡人弄得一团糟,所以之后村民们就把进村的路都堵上了,这些年除了三位今日到此,便再没外人进来过。”
李莲花生疑,“石老方才说冷泉已枯了多年,那这柔肠玉酿?”
石长老支吾了一下,“这些年没人再抢冷泉酿酒,渐渐的山中就又流出了些泉水。对了,村里那间客栈就是当初为那些江湖人建的。他们走后,客栈也就没人住了,所以一直荒着。”
李莲花,“那间客栈,到底发生过什么?”
石长老叹气,“当年那些江湖人为了抢夺最后一点冷泉,在客栈里打了起来,血流成河。”
方多病,“都过了这么久了,难道没人去收拾一下?”
石长老,“那地方有鬼!最初村里是有人进去想收尸的,可谁知道,一夜之间尸体全不见了!肯定是死在里面的那些人变的!那些鬼还伤了人,谁还敢进那客栈?”
李莲花,“竟是这样!(一副后怕的样子)幸好我们走得快,没呆多久。”
方多病,“对了,那当年来这里的人当中,可有一常带鬼面具,做阎王打扮,被人称作黄泉府主的人来过这里?”
石长老闻言有所反应,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几人,然后故作淡定,“黄泉府主…这里来来往往的武林人太多,过了这么些年,老身也记不清了。几位要找人?”
李莲花,“是我这位小兄弟仰慕已久的一个前辈,也未曾见过。”
方多病早已习惯了李莲花的样子,皮笑肉不笑一下,“是啊,听说连泉前辈曾喝柔肠玉酿,我想追寻他的脚步,所以想起一问。”
石长老,“抱歉,老身实在帮不到几位。(起身)不早了,三位今日好生休息,我明日一早就送你们出村吧。”
李莲花起身,礼貌一拜,“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