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回到莲花楼里,坐下喝了一大口闷酒。看到此情景的姜宴放下背篓过去坐到他对面,“方小宝,你最近怎么了?自从离开女宅后,就没见你高兴过。你是不是听人说了什么事了?”
方多病放下酒壶,“阿姜,如果一个人是你一直想见到的大英雄,可是他却隐姓埋名躲在你身边,而且有一天你发现他或许跟你亲人失踪有关系,你该怎么办?”
姜宴“啊~”了一声,“你说的该不会是李莲花吧?其他的我不知道,不过我只知道一点,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你我相比较他来说当年都只是个孩子,谁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若是只根据只言片语或是一些零碎的证据来看一整件事的话,会不会太草率了呢?”
方多病,“可如果他真的做过我不敢想的事呢?”
姜宴,“你现在如此心境,只是因为你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若事实没那么糟呢?况且你口中的那个人,我虽然也是半路认识他,可我觉得他不是那种人,或许你可以放宽心。再说了,你之前被下了罡气的时候,可是他帮你跑前跑后化解的。”
方多病张了张嘴,姜宴抬手止住,“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那是他自己惹出的麻烦,他是为了弥补你才那么做的,又或许他是因为知道你的身世刻意去弥补你。可是方小宝,你还记不记得在那之前,他还不知道你的身世的时候,他可是帮着你把暗害你身边那个小男孩的凶手给找到了。或许他的确有自己的私心,可是方小宝,他救了你这么多次,这桩桩件件的事情,你真的能完全撇清,就笃定他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吗?要我说,你现在连自己都说服不了,不如就先放下这些事情,暂时先相信他。即使最后查到什么,再说也不迟啊。”
方多病松了口气,“说的在理。不过既然这件事暂时了结了,那是不是该说说你的事了?”
姜宴,“我?我有什么事啊?”
方多病,“说说你为什么女扮男装,还不告诉我实话。我早说了,当年的事,她与我有恩,我是想要报答,又不是想要报仇,怎么连你也不说实话?”
姜宴有些尴尬的起身,“方小宝,我还是那句话,怎么想别人在你,既然你觉得我是,那我就是咯。可我呢,我怎么回答是我的事,我不愿意说,自然有我不愿意说的道理。哎呀~说了这么多都累了,回去睡觉了。”
姜宴伸了个懒腰,直接离开,唯独留下语塞的方多病,无可奈何的喊她,“大白天的,你睡什么觉啊?一提到你的事你就跑,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啊!你知不知道,这样明目张胆的故弄玄虚真的很折磨人啊!”
没人回他,方多病赌气道,“没关系,不说就不说,等着我之后有机会带你去见我娘和我小姨,看你还怎么糊弄!”
城镇酒楼
李莲花、方多病、姜宴、笛飞声(戴着面具)坐在一张桌前。
方多病,“金鸳盟和南胤到底有何关系?(下意识瞟了眼笛飞声)屡次三番要夺这罗摩天冰?”
李莲花,“业火,还有那些代表复仇的"燧弇"标记,只怕南胤人想要卷土重来了。”
方多病,“若是这样,我们更要抢在角丽谯他们之前拿到罗摩天冰!(着急)苏小慵怎么还没到?也不知道她查到黄泉府主的下落没?”
苏小慵人未到声先到,“天底下哪有我苏小慵查不到的事!”正说着,苏小慵走上楼梯来,随后坐到几人前,递给李莲花一张地图。
苏小慵,“我爷爷说了,黄泉府主连泉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就是这个石寿村。传说石寿村以出产能增强内力的"柔肠玉酿"闻名,当年很多武林中人都慕名而去。”
李莲花,“柔肠玉酿?我好像记得是有过这么个传说。难道这黄泉府主也去寻柔肠玉酿了?”
苏小慵,“爷爷打听过,黄泉府主曾经受过很重的内伤,既然"柔肠玉酿"能增强人内力,那他去了石寿村还是很有可能的。只不过这都是十余年前的事了,那个村子据说也已经被改道的江水淹了。地图上是原来的位置,找不找得着就不知道了。”
李莲花,“苏姑娘多谢了。”
说完,剩下三人都起身急着要走。李莲花,“我们这就启程去一趟。先告辞了。”
苏小慵忙起身要一起,“哎,我跟你们一起去……”
苏小慵话未说完,就被笛飞声黑着脸点了穴道,“不必!”
李莲花一愣,对苏小慵抱歉一笑,“此行恐有危险,阿飞也是不想苏姑娘涉险。苏姑娘莫怪。”
笛飞声冷黑着脸,“我可没这么想,有个方少爷已经够吵了。”
方多病指着阿飞背影骂,“说什么呢你?(对苏小慵客气)不好意思啊,这顿饭阿飞请了,你慢慢吃。”
李莲花只能尴尬一笑,“穴道一个时辰后自动会解开。就委屈苏姑娘先在这等一会了。”
苏小慵看着已经空了的桌子气恼,“喂,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