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司控制下的侍卫们在与兵士争执,杨昀春则在一旁监管。杨昀春,“女宅乃命案之地,即刻便要查封,尔等必得即刻启程去百川院。”
侍卫们急道,“大人,我们若现在走了,便是没命了!我们不走!”
方多病与李莲花赶来。
方多病来在杨昀春身边道,“杨大人,这些侍卫不肯走,是因为被下了剧毒,能否容我半日时间帮他们寻来解药配方?”
杨昀春点头,朗声下令,“暂且将他们押在此处,午后再查封女宅。”
二人走出营区。李莲花道,“南胤人背井离乡,总要一处祭莫先祖。金满堂的祠堂找到了,可玉楼春这里却从未见过。我想解药配方与祠堂该是在一个地方。”
方多病皱眉思索,忽然施文绝却走了过来,“方少侠,能否借一步说话?”
李莲花一笑,“去吧,祠堂的事我来打听。”
吊桥边
施文绝看左右没人,才道,“方少侠可是单孤刀的外甥?”
方多病一愣,“是。”
施文绝,“如此就好,刚才在李杜甫的雷火弹下救了我,施某感激,想告诉方少侠一个秘密。十二年前,单孤刀曾带了一块天外云铁来到神兵谷,说要打一件宝甲给他自己,再铸一柄宝剑送李相夷……可他却死在与金鸳盟的争斗中,这实在说不通。”
方多病一愣,“为何说不通?”
施文绝,“方少侠有所不知,天外云铁乃世间至刚至柔之物,神兵谷百年也只在单孤刀手上见过这一份。以之铸甲,除了同是云铁铸造那把李相夷的吻颈剑外,无物可破。我当年亲眼见父亲铸成,绝无问题,所以想问问,你舅舅去世时…身上到底穿没穿那件宝贝?”
方多病闻言怔住,脑中闪过采莲庄中,挖出单孤刀尸身时的画面。那时,单孤刀的尸体静静躺在药棺之中,而尸身上正穿着一件宝甲,胸口则是一个破洞。
施文绝没察觉方多病的不悦,自顾自道,“只有李相夷的吻颈可以穿透单孤刀的宝甲,那不正如之前四顾茶会上所说,单孤刀的死大有蹊跷吗?这些年家父每说起此事便耿耿于怀,所以我才告诉方少侠的,也算是报答方少侠对我的恩情。”
方多病出言打断,“那件宝甲……他没穿。”
施文绝长出一口气,“原来如此!太好了!太好了!我这便告辞,方少侠日后有事来神兵谷找我,定为你赋诗十首!”
施文绝说完兴高采烈离去,方多病面色却沉如寒冰。方多病(OS):爹爹尸身上有那件宝甲,却被剑刃洞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多病正在疑惑,李莲花却笑吟吟来到他身边,“方小宝,快走。找到祠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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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姜宴换下女装和首饰,重新穿上了熟悉的素衣长衫,绾好头发。女宅已被接管,她也不着急去拿自己的药箱。拿着方多病的刑牌,姜宴去了关押李一辅的地方,学着方多病的样子挡住名字,成功让监察司放自己进去。
重伤的李一辅被铁链锁在柱子上,听到有人过来,慢慢睁开眼睛,“是你?又换回去了。”
姜宴轻蔑一笑,“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那日你打晕我的时候,我恰巧闻到了墨香味。若不是东方皓的芙蓉膏,我还真不能这么轻易的想起来。告诉我,谁指使你过来的?你们还知道些什么?”
李一辅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金鸳盟的事你就别想知道了,我也不过是看在你师父的份上,这才饶你一命。玉楼春那么警惕,他本来也不会放你进去,若不是我,你会有机会跟他们在这查案吗?”
姜宴,“你少在我面前演假慈悲,我当初在元宝山庄与他们两个形影不离,玉楼春若是想问当时的事,本来也要邀我过去,你只不过是从中横插了一脚歪打正着罢了。不过既然你不想跟我说,自然有其他人要问你,我也不必与你多浪费口舌。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