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红殿门口,宾客们纷纷带着姑娘散去。
西妃搀扶李莲花恭敬道,方少侠,我便带李神医回房了。”
方多病看向神志有些不清楚的李莲花嘱咐他,“李莲花,今晚你答应出来找我赏月,别忘了!”
李莲花略醉,啊了一声就跟西妃走了。
方多病大声,“我等你来找我啊!”
李莲花留给方多病一个背影,伸出手挥了挥算是应答。方多病无奈,转头就看到清儿也在看他,二人眼神一触就分,场面尴尬。
恰巧此时姜宴跟着一女子出来,方多病赶紧转移话题,“阿…青姑娘这是要去哪啊?我看这晚上天色尚好,要不我请姑娘赏月吧?”
姜宴刚想与他说话,身边的女子打断她,“方公子,姑娘们晚上不可随意外出的。青鸢姑娘明日还要去陪东方先生,我就先带她走了。”
姜宴只好与方多病告别。
清儿看了看姜宴,又看了看方多病,白了一眼方多病自顾自的走了。方多病不知如何解释,只好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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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把姜宴送回房间之后便离开了,姜宴看着刚点燃的烛火到床上盘腿打坐,想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我本以为是被拐到别处,没想到刚好是玉楼春这里。怎么就这么巧?难不成这幕后之人也是为了冰片的事?冰片与南胤有关,如此说来,也就只有金渊盟里暗害阿飞的人最有嫌疑了。可他们怎么知道我是女人的?按理说我这装扮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呀,再说了,他们要找也是找李莲花,找我这小跟班做啥呀?”
姜宴又看了看蜡烛,只烧下去了半寸不到,“看来还要等一段时间了。那玉楼春的药师也不怎么样啊,竟然看不出我这药还有助眠作用,只要闭上眼,直接昏睡过去,一直到日上三竿,期间怎么摇都醒不过来。等着他们睡着,我马上去找出路,等我找到了阿飞和苏小慵,直接砸了玉楼春的这个什么红!让他再也没机会欺负姑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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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和清儿回到卧房,清儿立刻坐下来揉腿,习惯性的命令他,“给我倒杯水。”
方多病一愣,“啊?”
清儿随手一指,“茶壶在那,我累了一天滴水未进。”
方多病无语,只能倒水。
清儿,“你找找那边应该备了点心,给我拿过来,好饿。”
方多病无语只能照做,而后坐在清儿对面看着她狼吞虎咽。
清儿一愣,“你看什么?(一惊)你别作非分之想啊!”1
坐等姜宴掀了这破玉楼春
方多病认真道,“清儿姑娘,我诚心地劝你一句,改行吧。”
清儿不解,“改行?”
方多病,“你没有才艺,手脚也笨,动不动便噘嘴生气,与其他姑娘比,实是云泥之分。所以我劝你不要为银子轻贱自己,整日在此担惊受怕又是何苦呢?”
清儿猛的一下站起来,气得嘴唇发抖,“你当我是青楼女子,在这里是为钱接客!”
方多病一愣,“不是吗?”
清儿,“能走我早就走了!这里的姑娘也早走了!”
方多病,“不是说你们来此是为了赚钱……”
清儿怒道,“那是碧凰骗你们这些外人!这里的姑娘都是或拐或抢,被掳到这里的!”
方多病惊愕,“不是说从不体罚,犯错只扣银子么?”
清儿,“银子被扣光了是会没命的!(看方多病不懂,怒气冲冲道)玉楼春每月会发例银,可这里的吃穿用度都要花钱,一旦犯错就被扣掉大笔银子,银钱不够轻则挨饿受冻,若欠得多了,就会送给门外的侍卫抵账……”
方多病怒道,“女宅竟是这样的地方!”
清儿白方多病一眼,恨恨道,“这样的地方,你这样的江湖客还不是每年抢着来!恶心!”
方多病不知如何辩解,只好反问,“我……清儿姑娘是哪里人,怎么被拐到此处的?”
清儿张了张嘴,含糊道,“我……住京城,家里贫苦,吃不起鱼肉,只能以白米充饥,两个月前看杂耍莫名其妙被拐来的。”
方多病无奈,“这种时候何必说谎?家中贫苦是吃不起白米的,你手上连茧子都没,分明是大户人家。”
清儿恼羞成怒,“我不想说不行吗!反正那日一个布袋套在我头上,一股甜香我就晕了,醒来就被带到这里….”
方多病点头,“是迷药。这便有几分可信了。”
清儿,“你不是喜欢闯荡江湖吗?现在去把侍卫都打倒,吊桥放下来,救我出去啊!”
方多病站起身往门外走。
清儿一愣,“你……真去打侍卫啊?”
方多病,“我去找玉楼春问个清楚,若姑娘所言为真,我便抓了他入罪,放姑娘们回家。”
清儿,“你……要去就赶快,玉楼春的寝宅在瞰云峰顶,去晚了就找不到他了!”1
方多病这直男发言笑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