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慵不解,“一个鼎还有这么怪的名字……”
方多病审视鼎的图案,“错不了,百年前西域天巧宫所造的罗摩鼎,是一种极难破解的机关匣,需用四片罗摩天冰为钥匙才能开启……我小姨说过,金满堂的冰片正是一种钥匙,所以那冰片就是罗摩天冰!”
苏小慵恍然大悟,“跟你们作对的那伙人是想凑齐四片罗摩天冰开启罗摩鼎!”
李莲花,“当年来中原的南胤人刚好是四个。”
方多病,“他们一人手中有一个冰片!”
李莲花嗯一声,“看来,找到余下三个南胤后人,拿到冰片,就能逼幕后之人现身。”
方多病凝重道,“业火痋若真是这样可怕的东西,那此事咱们需立刻告知百川院!”
李莲花,“不可。”
方多病不解,“为什么?”
李莲花,“一品坟加上元宝山庄,我们告诉百川院的消息,总有黄雀在后。”
方多病闻言一愣,“你怀疑,百川院里混入了细作。”
李莲花点头,“所以余下这三个南胤后代,只能我们自己查。”
苏小慵皱眉,“可是我们只有一个名字,剩下三人怎么查?”
李莲花,“芷榆姑娘,金满堂可有什么定期往来的朋友?”
芷榆想了想,“定期往来的宾客倒是不多,但他每年秋季都会出去几日,说是去吃席……”
方多病,“秋季吃席?(眼睛一亮)莫非是漫山红!”
芷榆点头,“请柬上写的就是漫山红。”
苏小慵不解,“漫山红是什么?”
方多病解释道,“玉骨秀客玉楼春每年秋叶如火之时,会邀客开一席酒宴,就叫漫山红。最巧的是,玉楼春也是富甲一方却足不出户,终年隐居,跟金满堂极为相似……你不是万人册孙女吗?这你都不知道?”
苏小慵暗讽一声,“吃喝玩乐这种事情谁能比得上方家大少爷啊。”
李莲花,“既然这玉楼春嫌疑很大,就找机会送送拜帖,上门拜访吧。”
方多病嫌弃道,“玉楼春可不是那么好见的,此人神出鬼没,虽然每年举办漫山红,但迄今为止,谁也不知道他的宅院到底在哪。唯有受邀参加这漫山红才见得到他。”
李莲花啊了一声,“不知道他需不需要大夫啊……”
方多病无语,“他又不是病秧子……每年的漫山红,玉楼春邀的都是这一年江中最出名的六位奇人,想受邀就要够奇。”
姜宴还在斟酌,要不要把自己师父的名号报出来帮一下忙。
李莲花叹口气,“这可麻烦了,咱们这最奇怪的是阿飞,难不成要让阿飞去街上卖艺吸引玉楼春?”
众人看了一眼笛飞声。笛飞声淡淡道,“不必那么麻烦,把他们都杀了便是。”
苏小慵和芷榆被惊得呆住。
李莲花忙说,“开玩笑!他在开玩笑!不用理他。”
方多病,“还是交给我吧,定有办法让玉楼春邀咱们去漫山红。”
四顾门 肖紫衿书房
肖紫衿,“石院主此来,是为了江湖上忽然出现了不利四顾门的流言?”
石水,“正是,不知是什么人在散播"单二门主当年是被李门主逼死的",这种狗屁不通的话,通通都是诽谤之语!”
肖紫衿,“其实我也略有耳闻。”
石水冷冷看着肖紫衿,“ 百川院派我来与你商议此事,肖门主打算怎么办?”
肖紫衿淡淡道,“…我决定重办当年的四顾茶会。一来广邀江湖朋友,让旧部重归,来澄清谣言,上下齐心。”
石水大怒,“四顾茶会是李门主的私人茶局,你凭什么办!”
肖紫衿,“四顾茶会中的四顾二字,是四顾门并非李相夷,而我如今是四顾门门主。”
石水怒道,“难道不能直接出面澄清此事?!何必招一堆人来议论纷纷。”
肖紫衿,“流言如水,宜疏不宜堵。用他的茶会解四顾门危局,李门主也会高兴的。”
石水咬咬牙转身离去。
四顾门 花园
园中满是海棠花,肖紫衿正蹲下身给一株海棠浇水,乔婉娩走了进来。肖紫衿错愕后露出笑容,“本打算给你个惊喜的,竟被你先撞见了。瞧,这满园的海棠花,都是我选给你的。”
乔婉娩不去看海棠,而是走到肖紫衿面前,“紫衿,那些关于李相夷的流言,你听到了吗?”
肖紫衿笑容一敛,“只是些风言风语。有关他的事,你总格外紧张。”
乔婉娩盯着肖紫衿,“我查过,那些流言是故意传出来的。”
肖紫衿面色渐渐变寒,“你在怀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