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肖紫衿来到乔婉娩的房间。在探查到他体内的扬州慢内力后,他知道,那个人又活着回来了。
他担心李莲花将乔婉娩再从他身边抢走,第二天找到李莲花之后,与他大吵了一架,还拔剑动了手。直到乔婉娩赶来,他们俩才停下。
李莲花在一旁看着乔婉娩帮肖紫衿说话,明确的告诉肖紫衿他们没可能了。他收起剑,失魂落魄的离开。
莲花楼外,姜宴坐在台阶上,失神的望向远处。方多病恰巧此时经过,见他如此失落,故意喊道,“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昨日没带你过去,觉得不划算,又不开心了?”
姜宴听到声音慌忙回神,“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没在那边多待一会?”
方多病叹了口气,“没了李相夷的四顾门,没意思,这兜兜转转,还是想回莲花楼。对了,中午想吃什么?少爷我今日来了兴致,下厨给你们做顿大餐。”
“你还会做饭呢?”
“切~本少爷什么不会?”
待李莲花回来时,桌上已摆满了丰富的菜肴,姜宴坐在桌边跃跃欲试。听到声响,方多病回头打招呼,“回来了。”
李莲花打趣他,“这是成了你们家的厨房了。”
方多病将最后一个菜端过去,坐下顺手揉了揉耳朵,“嘿嘿,我饿了,下山正好看见莲花楼。唉,本少爷难得下厨,今天可算是便宜你了,来,坐下趁热吃。”
“你怎么下山了?这四顾门百废待兴,我以为你会留在院中好好挂职,好好的大干一场,这不是你一直就想争取的吗?”
姜宴夹了一块肉,“方少侠觉得现在的四顾门不比从前,提前离开了。”
方多病生气,“是,这才不是我想复兴的四顾门,他们干脆改个名字得了,叫复仇联盟。”
李莲花劝他,“水至清则无鱼。”
“这道理我自然知道,可现在的四顾门借着铲除金鸳盟的由头,任由各大门派行联合扩张之势,但那些小门派就更无法发展了,这还公平吗?这还是当年的四顾门吗?要我说这李相夷和四顾门在他们心里早就成了扯大旗的符号。”
李莲花突然重重放下茶杯,把两人吓了一跳,“李相夷也不是什么都对。我比你年长些,听说过他很多的事情,他年少的时候任性至极,四顾门生变与他脱不了干系。”
方多病不服,“你说的我自然不是没听过,可我钻研他平生,他当得起一个傲字。”2
方多病做的饭真的能吃吗
“傲字多添一字便是傲慢,算得上什么好词?”
“傲字多添一个字也可以是傲骨,这又何尝不是好词呢?人无完人,本当如此,站在光芒底下怎么可能没有阴影呢?是,李相夷有自负之处,可当年他建立四顾门就是为了更好的武林,一个锄强扶弱的武林,而不是像现在为了门派的利益左右逢迎。”
李莲花欣慰的笑了,“李相夷若知道十年之后有一个人这么懂他,他是会很开心的。”他拿起筷子尝了一口,“你这不做厨子,可惜了。”
“哼,本少爷的天赋还不止这一些呢,你可别小看我,可要好好珍惜我。”
李莲花很认真,“我没有笑话你。”
方多病将心里话说出来,“不过说真的,本少爷闯荡江湖,心意坚决,你不拿我当朋友,也别拿我当小孩。我只有一个要求,别再耍心机,让我回天机堂了行吗?我这逃出来也不容易。”
李莲花从身边的箱子中拿出来一壶酒,为他和自己斟满,“那就为之前的事情做一个了结。”
方多病看着他喝,“这酒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吧,你看我都喝了。”
方多病一饮而尽。
“既然咱们都已经是至交了,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得跟你们坦白一个事,我刚刚得知单孤刀他不是我舅舅,是我亲爹。”
李莲花很淡定,“你也知道了。”
方多病激动的站起来,“你早就知道了,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呀?”
姜宴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的这么快,自己错过了这么多吗?弱弱的说,“呃,我不知道。”
李莲花看了一眼姜宴,慢慢告诉方多病,“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我是在杀你爹真正死因的时候,无意当中得知这个消息,单孤刀并非是金元梦三王所杀,但他的死确实挑起清越蒙似我们恩怨的导火索,我怀疑有人在这背后下了一盘更大的棋。他牵扯到了玉城、一品坟、元宝山庄甚至还有冰片。这幕后之人在其中充当的重要的角色。”
“你说的冰片我倒是在我亲生母亲那儿见过,”方多病从怀里掏出那张图。
李莲花疑惑,“你娘为何会有这个图?”
“或许跟单孤刀有关,我仔细研究过了,是一种机关钥匙,很有可能不止这一枚,我怀疑有人要凑齐他们打开什么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