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酒足饭饱后推门出去散步。
月光皎洁,将那青石板都镀上了一层银色。姜宴踏着小路往前走,“也不知道那俩去哪了。长夜漫漫,好生无聊。”
突然,一阵打斗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好像是…自己的房间!
“完了完了,不会是有人要去偷泊蓝人头吧?”姜宴马上跑了回去。待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直接惊呆了。
只见李莲花头戴面纱,身着一袭白衣,仅拿了一根竹棍便与那贼人打了起来,竟还占了上风。
反观那贼人,就只穿了一件黑斗篷。姜宴一眼便认出了他是宗政明珠,随即白了一眼吐槽道,“偷东西也不知道换身行头,也不知道你是想隐藏身份还是不想隐藏。”
随后,李莲花用几招漂亮的招式就将宗政明珠制服在地。
另一边,方多病半天没等到李莲花,以为他又找借口溜了,直接过来找了,没想到却看到这场精彩的比武,明显也被惊到了。
李莲花拿着棍子朝宗政明珠走去。
宗政明珠口吐鲜血,捂着胸口一脸震惊的问道,“你到底是谁?”见来人不说话,便把盒子扔出去,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方多病眼疾手快的接住。
李莲花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便追着宗政明珠离开了,方多病却还在原地沉思,“这白衣大侠是谁?”
姜宴跑过去拦住他,“原来你在这儿啊,好久都没找着你们。”
方多病反握住她的胳膊,“你看到没有,刚刚有个白衣大侠…”
姜宴无奈,“看到了,人家去追宗政明珠,你就不要打扰人家了。对了,李莲花没跟你一起吗?”
方多病这才想起来,自己还要找他呢,“对了,差点忘了李莲花。他刚刚说要上茅房,结果半天没回来,我这正要去找他呢。”
两人跑了半个院子,最后才在一处石桌前找到正扶着头,坐在石桌前的李莲花,马上跑了过去。
姜宴拉过他的手诊脉,虽然脉象紊乱,却未伤及血脉,还不算太严重。
方多病皱眉问道,“他怎么样?”
“没事,应该是受了点惊吓,心疾复发了。”
李莲花看她一眼,感激的笑了一下。
方多病一听更着急了,“那严不严重啊?”
姜宴安抚他,“放心吧,没有真正伤及心脉。我这出来的匆忙,也没有带药箱,回去以后多休息会儿就好了。”
方多病这才松了口气,问他,“你这是怎么了?弄成这个样子。”
李莲花装出出一副迷糊的样子,“唉,我怎么在这儿啊?我记得当时逛到这儿的时候,好像看到有人打架,然后胸口发闷,就随便找个地方坐着缓了会儿。”
方多病说他,“你这是喝多了吧?什么酒量。”
李莲花不置可否,指着桌上的盒子问,“这怎么又被你拿过来了?”
方多病四处看了看,随后坐下,神秘的跟他说,“我跟你讲,刚刚宗政明珠出现了,想要把它盗走。幸亏出现一位白衣大侠,保住了它。”
李莲花满脸疑惑,“白…白什么?”
方多病不管他,自顾自的说道,“刚才那位白衣大侠绝对是个绝世高手,拿根树枝都能当剑,一招就把这个宗政明珠给打跑了。你不知道那一剑,剑之快根本就看不清楚虚实。剑在他手里,飘逸灵动如蛇。剑气一出,却又气贯山河。哇,除了我师父李相宜,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