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告诉他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应当先把张庆狮背后的事情查清。凶手杀人在前敲洞在后,必从前门进,可张庆虎同屋却没有看到,如没住同屋一般。”
他们来到房门前,李莲花看着门牌号问道,“四号房和五号房并排而建,你们说哪个是四号房?”
方多病理所当然,“这还用问,一边是四一边是五,当然是这边了…”结果转头一看,另一边竟也是四,“诶,奇怪,这也是四,”随后伸手把上面的泥刮了下来,“这是你抹的泥?”
姜宴点点头,“这天黑日暗也看不真切,凶手只要遮住五点中间的白点,然后在四上加一个点,四号五号便换了位置。到时,只需让这两兄弟分别回屋,然后在这中间随便动点手脚,后面回来的便会错把五当成四。”
方多病还是不太相信,“可我当时看着狮虎两兄弟一同出的苍鹿院,理应一同回屋,怎么会分开呢?”
李莲花问他,“那你是怎么跟丢的?”
方多病冲他们招手,“我带你们去。”
他们来到方多病跟丢的小路。夜半时分,这里的雾气愈发浓厚起来,看不清前路。
“我昨晚跟他们到这里,人就丢了。”
姜宴环视了一圈,“这里雾气如此深重,倒是个布置奇门遁甲的好地方。”
“奇门遁甲?”方多病瞪大眼睛。
李莲花招呼着方多病,“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我们来演一下吧。”
李莲花走在前面,方多病走在后边,刚走没几步路,方多病便见不到李莲花的人影了,“李莲花?!”
“我在这儿呢,你走错路了。”
方多病偏头发现李莲花正站在和他并排的小道上,有些疑惑,“这是怎么做到的?”
李莲花踩了踩这两条岔路相交处一块活动的石板,“玄机就在这里。若是奇门遁甲的高手,无需多费功夫,简单几步,便可让人迷路。张庆虎与他大哥便是如此分开的。”
“原来如此。”
第二日,他们把其余几人召集到这里,讲述了昨日案发的经过。
张庆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以为是自己醉酒走的慢,哥哥等不及先回房了。”
李莲花解释道,“这酒醉后脚步虚浮,与清醒时不同,你们兄弟二人被设计分开回房也住了不同的房间。”
张庆虎想了想,“不对啊,我们兄弟住的是同一间房。”
“那你可曾听到你哥哥的声音?”
“没有。我当时酒醉犯困,回去之后便睡下了。”
李莲花说道,“这便是了。昨晚酒宴后,狮虎双煞在回屋路上被路分开,张庆狮在前,张庆虎在后。张庆狮等不及张庆虎,于是先回四号房。此时,凶犯已经分别在门牌上涂上黑泥和白灰,将两门牌对调,又进了四号房,杀了张庆狮。等张庆虎回来后,夜深加上醉酒朦胧,看了门牌便进入五号房。凶手行凶后,敲开后墙的透气孔,随后将嫌疑引到小孩身上,随后将灰擦掉。张庆虎起夜后门牌被换了回来,他被转移到四号房,随后发现哥哥被杀死。你没有发现你哥哥进了四号房是因为,你,去了五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