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红烛快步过去,夺下了那镶有蒲公英铃铛的金色手环,“原来她惦记的是你呀。蒲穆蓝,我被你们在眼皮子底下糊弄,你们蒲家的念想还没放下呢!”说罢,直接将那铃铛摔到他脚下。
李莲花继续说道,“蒲家呢,十余年前积攒了不少银钱。只可惜,这个先家主好赌,所以蒲家呢,想改头换面博一个好名声。”
方多病拍了拍手,之前给云娇煮粥的那名侍女便拿着两只皮影走了进来。
李莲花朝她点了下头,“多谢姑娘了。夫人,这张皮影呢,是在小棉客栈找到的,那么凶手呢就想用皮影制造出鬼杀人的戏码。而另一张相同的皮影是在玉城主的书房里找到的。蒲家呢,有一招绝学叫浴火千变,可百里控丝。蒲家的这门绝学你拿去杀人,这个祖宗不会含恨九泉吗?”
玉穆蓝轻笑,“你不过是挖我的旧事,故意栽赃罢了。我与她无怨无仇,又为何要杀她?好,就算人是我杀的,我远远抛尸就好了,我何必做这么多的戏让尸身暴露啊?”
“你当然有理由了。蒲穆蓝,你受你的父亲影响,也是天生好赌。输光了所有的家产,也只能入赘玉城了。只可惜吧,你这个人好赌成性,为了避开玉夫人,你只能在守住玉矿的同时作假还债。不巧玉城财产玉秋霜也占了五成,按规矩,若玉秋霜失踪,那这些矿产也仍然是她的。唯有她死了,玉夫人才能全部继承。蒲穆蓝,也就是你,才有更多做账还债的机会。玉城呢,名声在外,或许是太富可敌国了些。我说蒲穆蓝,我猜对了吧?”
玉穆蓝慌了,指着李莲花斥道,“你血口喷人!”
李莲花拍了下手,“方少侠。”
方多病将腰间别着的账本交给了玉红烛,“方家钱庄遍地,找到这赌鬼的账目还是很简单的。蒲穆蓝,这方圆百里的赌坊,怕是都被你欠遍了吧?”
玉红烛越翻越气,红着眼怒视着玉穆蓝,随后将账本摔倒他身上,“蒲穆蓝!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以为你入赘我家,早就改掉了那些恶习,没想到你为了钱财竟然害死我妹妹。”
玉穆蓝慌忙辩解,“夫人,这两个江湖骗子的话如何信得?我没有啊。”
方多病站出来,“你没有?玉城主当真是不留一丝后患。你知道只要查探玉二小姐的尸身,细问当时在场的护卫,便一定会发现破绽,于是趁夜引火烧尸。只是你万万没有想到,玉夫人提前赶回,从火中抢回尚未完全烧毁的尸身。可惜啊玉夫人,你怒火中烧,将门中护卫全部杀除,让他们永远失去了开口的机会。你这么不把护卫的性命放在眼里,岂知又正中凶手的下怀呢?”
玉红烛皱眉看着玉穆蓝,“你心思竟这样深。”
李莲花走到云娇身边,将找出来的证物递给她看,“云姑娘,你如此维护玉城主,他今日却要杀你。这样的人,不配你维护他。在客栈那一记游丝夺魄针也是你靠玉二小姐送你的暖玉才挡下的,玉小姐一直在保护你,你该还她一个公道吧。”
云娇再也演不下去了,伸手撑住床边,慢慢掉下眼泪,“是,是我错了…当初他想要游丝夺魄针,想看看里面的玄机,我便偷拿给了他,没想到…玉穆蓝,这一切,你该承认了吧!”
玉穆蓝暗暗握拳,随后抬手将针射向云娇和李莲花,被方多病挡了下来,最后跳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