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打开大门,只见辛雷被铁链铐在里面。
李莲花走过去,“听说百川院一百八十八牢的滋味可是不好受的呀。”
辛雷随意看了一眼,“怎么又是你?”
李莲花说道,“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如果你能回答上来,我就放了你。”
辛雷看着他,“抓也是你,放也是你。”
李莲花看着他,“是姓方的那小子想抓你,我无所谓,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辛雷长舒了口气,往后倚了一下,“行,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李莲花回忆道,“十年前,金鸳盟的三王杀了四顾门的单孤刀,他的尸骨现在在何处?你以前在药魔麾下做事,你应当知道。”
辛雷来了兴致,“你怎么知道我曾经在药魔底下做过事呢?你是谁啊?”
李莲花不理会他的套话,“你不用管我是谁,只管告诉我想要的答案。”
辛雷看到了李莲花耳朵上的三个洞,“你耳朵上有三个洞,当年我为药魔抓人练毒的时候,那些人的耳朵下面也有这样的记号,那是中了碧茶之毒的痕迹。碧茶之毒无人能解,中者一个月之内骨节溃烂,皮肉脱落而亡。除非你有很强的内力把毒逼出来,否则普通人是绝对挨不过一个月。而你现在还站在我面前,除非,你是那个人。十年了,你还没有死。”
李莲花出言警告,“我没功夫在这里跟你废话,百川院的人马上就来了,你快没机会了。”
辛雷嘲讽道,“十年了,你胆子变小了。原来你不是不会武功,你是武功尽失,李相夷。”
随后,辛雷玩味的看了一眼姜宴,“说起药魔,我倒想起了一桩事情。你身上背的那个药箱,上面的花纹,为何与药魔保存的那个一模一样?”
姜宴不太明白,“什么药魔?我不认识,这是师父传给我的。”
辛雷轻笑,“师父?还真是巧了,药魔保管的那个药箱也是他师父赠予他的。只不过…他师父是神医无相子,我听说这无相子神秘莫测,也未听他有过什么新的徒弟,难不成…你说的师父是他?”
姜宴愣了一瞬:我跟在师父身边这么多年,也没见过有其他人啊…这药魔又是从哪跑出来的?关键是,这辛雷跟李莲花好像不太对付啊,那药魔…不行不行,我得跟李莲花说清楚,可不能让他误会了。这都什么事啊?我这才刚出来没多久,怎么就得罪上这么多人了……
李莲花也看向了姜宴。他突然想起之前跟师父喝酒聊天时,听他提过那么一嘴,无相子又收了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娃,难不成…这小家伙是个姑娘?当初若不是无相子路过,救了他与师兄,自己早已死了,又怎有机会活到现在…没想到自己离家多年,竟还能看到无相子其他的后人…倒也不枉自己忍着病痛多活了这几年。
姜宴看李莲花也望向自己,心里越来越慌,也顾不上这许多了,“这确实是我师父赠予我的,至于为何与他口中所说那个人留存的一样,我也不知道…我跟着我师父的时候,只有我一个人啊…”
辛雷一阵大笑,“哈哈哈,没想到啊,曾经不可一世的剑神,现在也落到如此田地。当年你师兄替你打上金鸳盟,现在,你却要苦哈哈的替他收尸。江湖上都说你李相夷冷酷无情,我看未必,你对你师兄还是挺上心的嘛。可惜我帮不了你,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自找死路。”李莲花冷冰冰的看着他,转身便走。
辛雷趁他不备,直接将铁链扯断。姜宴跑过去拦他,却被他直接撞翻在地,手掌重重的打在地面,指尖未愈合的伤口传来丝丝阵痛,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辛雷将铁链缠到李莲花脖子上,大力收紧,将他的青筋都勒了出来。
李莲花想反手抓他却没抓住。辛雷在他耳边低语,“今日我便要替盟主铲除了你这个祸害!没想到啊,当年的天下第一竟然也落到了我的手里。李相夷,你咎由自取,这都是你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