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轻哼一声,“帮我?我们两个素不相识,开口就说要帮我,未免有些不合时宜吧?”
少年被这接二连三的拒绝搞得有些恼火,“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我说能治你便定是有把握才这么说的。你这毒已经深入骨髓,中毒时间应该不短了吧?如此霸道的毒发作起来定是痛心彻骨。我不相信你没有感觉,你难道真的不想解决了它?”
李莲花轻轻咳嗽了一声,“救人这种事可不是说说而已,你年纪尚轻,这医术不见得能有多好,即便你恰巧断出,你又如何能让我完全相信你?”
少年一时语塞,似时有秘密不能说出口,只好模糊的说,“有些事我不能讲的太明白,你只需要知道我和普通的医者还是有区别的,一般人还真比不过我。”
李莲花看着面前自信的少年,微微一笑,“要是你把我治死了怎么办?我找谁说理去?”
少年双手叉腰,摆出若是李莲花不答应他就不罢休的样子,“那除了我,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此毒不仅霸道,而且隐匿,很容易误诊。除了我还有谁能断出你已中毒?若是连这中毒迹象都诊断不出来,还有谁能救你?既然我找到了你病的源头,为何不让我一试?你难道就没有未了的心愿吗?”
李莲花被他说中了心事,试探的问了一下,“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谁啊?”
“李莲花。”
少年挑了一下眉,“李莲花,名字挺好听的。所以…你叫什么名,跟我给你治病有关联吗?”
李莲花一脸无奈,“我是让你听名字吗?我是说我的名字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我也是大夫。”
少年不想听,“名头什么的,不过是别人强加给你的,别人说你厉害,你就厉害,说你不行,你就不行。况且我刚入江湖,认识的人也不多,就算你有名头我也敢与你比试一番。再说了,医者不自医,让我试试也未尝不可。而且,就你这身子,医错了和自生自灭有区别吗?”
李莲花说不过她,又开始转移话题,“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让我相信你,你也得亮明身份吧。”
“我叫姜宴,宴请的宴。若嫌麻烦,叫我一声阿姜便可。”
"行吧,我看你这么真诚,那么我姑且相信你,"李莲花神秘地靠近他,"我呢,独身一人,只有一辆马车与一只狗。有些时候,为了赚取生计,我会卷入江湖的纷争之中。那些人个个武艺高强,若是无意伤害到你…"
姜宴笑道,“是吗?说的我还有些好奇了呢。师父自小就与我说江湖险恶,不可随意踏足。既然我出来了,不体会一下,怎能罢休?既如此,那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走这一趟。”
李莲花挑眉,“你真打算跟我一起?”
少年点了点头,“对啊,我从不骗人。”
李莲花没想到这小孩如此难缠,倒有些不好意思再把他推开了,“行吧,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