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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舒在路上哼着歌走回家
快到单元时发现那里站着一个男人
闫舒丁程鑫......
他是又来要王八的吗?
闫舒假装没看到他从他面前走过
丁程鑫走到她面前
丁程鑫大眼呢?
大眼是哪只乌龟的名字,当时闫安就吐槽这破名字那么难听
闫舒我家
闫舒来要它的吗?
丁程鑫嗯
这次正主来要了看来不给也不行了
闫舒跟我来
闫舒带着丁程鑫来到自己公寓的楼层
她与丁程鑫刚要出电梯便看见他的新邻居张泽禹似乎也要下去
刚要侧身好让他进来
他就低着头走楼梯下楼了
闫舒……
这人有病啊
24层呢
闫舒也不再想而是领着丁程鑫回到自己家
刚回到家张峻豪便冲上来了
张峻豪姐!
张峻豪抱着她的手臂蹭了蹭
闫舒怎么了?
闫舒动了动手臂,却感到手上的力是一点都没有松
闫舒……
闫舒你先放手
闫舒我去拿东西
听到这张峻豪只好依依不舍的放了手,他看见一旁的丁程鑫手臂是空着的,于是下一秒就扑了上去
丁程鑫……
张峻豪哥哥,你好香啊!
丁程鑫听到这脸不由得有些红
在阳台找大眼的闫舒不由得也笑了
丁程鑫可最怕与人接触了
闫舒将安顿好的大眼递给了丁程鑫
闫舒喂过它饭了,你要在这吃吗?
丁程鑫摇了摇头,全然没在意她的问候
闫舒……
臭丁程鑫。就会天天敷衍她
丁程鑫拿走了
说完丁程鑫便转身开始换鞋,闫舒看着他这股冷淡劲,只是嗯了一声
看着丁程鑫走了,闫舒便回到客厅,给恩仔倒猫粮
被吵醒的恩仔嫌弃的看了一眼碗里的猫粮,转头就继续睡了
之前他都是跟着闫舒吃人食的,但自从那两个臭男人回来了后,他便只能含泪吃猫粮
而且猫粮一点都不好吃,一股子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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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卧室的闫舒,躺在床上刷着某音,最近栗棕色的这个发色很火
她又想染发了
但她又不想随众流
黑的可以,这几年发根刚冒出一点黑色,她便又染黄
来来回回的,她也好久没有见到黑头发的自己了
于是说干就干,当即就下楼到商场的一家理发店
和托尼说了一些个要求,刚想闭眼,桌子上的手机就传出一段铃声
闫舒皱了皱眉,伸出手去拿手机,接通了电话
闫舒喂?
。舒舒,你浩翔哥回来了
闫舒一旁的男人也看了过去
闫舒!!!
闫舒现在在哪
。还在飞机上呢
。大概五点到
闫舒有人去接他吗?
闫舒我一起去
闫妈听着闫舒有些激动的声音
。舒舒,你先别激动,你要是去就到市中心那所机场
。晚上带他一起回来哈
闫舒好的,妈
闫舒我先做头发了,挂了
闫妈看着挂断的电话笑了笑,自从那事发生后,闫舒就没特别大情绪过
每天都淡淡的
浩翔这孩子回来也好
之前看着也挺喜欢舒舒的
回来问问她家舒舒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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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20天中考
我手机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