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身子一震,慢慢的松开了手,眼中满是受伤。他的目光,看的赵瑾瑜心中一颤,心中升起了不合时宜的愧疚。
但她表面上还是十分镇定,冷漠而不近人情。
#无心 瑾瑜,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他眸光震颤,似乎碎成了一片片。她硬着心肠开口,不让对方看出端倪。
##赵瑾瑜——梁英 当然,无心。不,大师,我们就此别过。
这一次,赵瑾瑜离开,无心没有再拦着她。直到她的身影再也消失不见,无心还是矗立在原地,许久之后,才动了身,很快就消失不见。
他的眼眸,恢复了平日那种妖娆与随意,伤感与不舍,都藏在了深处。
赵瑾瑜一路加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衣服换到一半,就有侍卫严厉的声音传来。
她只好把破衣服踢到床下,棉被一裹,装作在睡觉。
##赵瑾瑜——梁英 我已经睡了,请各位明天再来。
敲门声停顿了片刻,又重新剧烈起来。
#宫尚角 开门,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赵瑾瑜还没来得及应声,对方就破门而入,冷冷的风打在她的脸上,将额发吹的微乱,莫名显得有些可怜。
宫尚角和宫门一众侍卫身后,上官浅含笑看着,不无幸灾乐祸。赵瑾瑜只觉得心头火起,两人无冤无仇的,她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寻自己麻烦。
宫尚角的目光在屋里巡视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异样之处,便坐下冷声询问。
#宫尚角 今日白天你在哪里?
##赵瑾瑜——梁英 在宫门四处逛了逛,一时贪玩,便回来的有些迟。
##赵瑾瑜——梁英 角公子兴师动众的过来,所为何事?
#宫尚角 有人说你形迹可疑,我便过来看看。
瞥见她被中的一块凸起,宫尚角起了疑,疾步走上前。
#宫尚角 你的被子里,藏着什么东西?
赵瑾瑜一时不查,便被他掀了被子,直着肚兜的娇躯瞬间暴露在众人面前,侍卫们赶紧低下头,不敢多看。
那块凸起不是别的,而是散落在床上的衣物。她冷着脸躲回自己的被子,眼中已经开始燃烧着怒火。
##赵瑾瑜——梁英 我这房间,该看的、不该看的东西角公子都看了,可有找到什么可疑之物?
宫尚角一时语塞,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薄红,难得有些局促。
#宫尚角 没有。
##赵瑾瑜——梁英 既然没有,还请您带着手下尽快离开,我要休息了。
她说着,便转了个身,背对着众人。
#宫尚角 我们走!
宫尚角带着手下的侍卫,如来时一般,风风火火的离开了房间,没忘记关好门。
上官浅看着那紧闭的房门,银牙都快要咬碎了。这个姜玉妍真是邪性,算计不到她不说,还引起了宫尚角的注意,真是棘手。
她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面对姜玉妍之时,宫尚角的态度与对待旁人有些不一样。
对新娘进行综合考核之后,云为衫和赵瑾瑜拿到了金色牌子,而上官浅,则是拿到了玉色牌子。其余几位新娘,拿的都是木牌子。
大选当天,云为衫与赵瑾瑜站在第一排,上官浅站在第二排,其他六位新娘,站在最后一排,以供执刃及其他公子进行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