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河惊醒后,警惕的看了看四周,见是自己熟悉的地方这才放下心。姬若风听见了,很快推门进来,递给他一碗浓黑的药汤。
萧楚河皱了皱眉,憋着气一饮而尽,接着便开口。
#萧楚河 多谢师傅救命之恩。
#姬若风 你要谢的可不止是我,还有一个小姑娘,要不是她挡住了要害你的人,只怕…
#萧楚河 小姑娘?不知她长什么模样?
#姬若风 戴着面纱,模样看不清。不过露在外面一双丹凤眼灿若星子,梳的似乎是官家小姐的发髻,穿着一身粉白的衣服。
听了师傅的描述,萧楚河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可是,她明明不会武功,怎么会?
#姬若风 行了,别想这想那的了,好好养伤。
姬若风说完就离开了,萧楚河越想越不安心,最后索性走出了房间,想要离开。姬若风看见,心都快跳出来了。
#姬若风 臭小子!你想去哪儿?!
#萧楚河 师傅,我要去找她。
萧楚河虽然面色苍白,但气势丝毫不减。姬若风看着固执的徒弟,最后叹了口气,妥协了。
#姬若风 算了,你走吧!
不过为了徒弟的安全,他还是给了他一个保命的药丸。
#萧楚河 谢谢师傅!
萧楚河日夜兼程,终于在几日后偷偷回到了天启城,他翻进赵府的时候,差点把赵岩吓厥过去。
#赵岩 殿下您怎么回来了?
#萧楚河 这不重要,瑾瑜在哪?
赵岩心说这不重要那什么还能算重要?不过一听到他提宝贝女儿,眼泪就哗啦啦往下流,伤心的不行。
#赵岩 殿下,瑾瑜她,她被派进宫门当卧底了,呜呜呜…
萧楚河一听便皱紧了眉,自己不在天启,他们竟然就向赵家下手了,真是胆大包天!
#萧楚河 赵公别哭了,烦请给我一份去宫门的地图,我去找她!
#赵岩 唉,好!
赵岩赶紧去拿了一份地图,呈给萧楚河,还不忘叮嘱。
#赵岩 殿下此行一定要保重!
萧楚河点了点头,又从墙头翻了出去。骑上刚歇了没多久的马,又踏上了旅程。
待选新娘们都被安排在同一个院落中,门口有专人看守,明显是不许她们随意走动的意思。
初来乍到,赵瑾瑜也没有轻举妄动,行动十分低调,就连自己的房间都很少出。
夜幕低垂之后,她才会换上夜行衣,偷偷溜出去打探消息。
因为自己境界高强,所以并未被发现。在摸索宫门地形的时候,她还看见了另外一个纤瘦的黑衣人。那人惊动了守卫,一直被追,处境有些危险。
不过赵瑾瑜并未打算出手相助,这宫门里没有她的同伴。身为卧底,最不该有的,便是心软。
不过最后,也并未听说有人被抓的消息,那人应当是最后脱了身,没有被抓到。
经过好几日的摸索,赵瑾瑜已经熟悉了宫门的地形,在一个不起眼的宫墙上,还发现了一个密道。
趁着侍卫换岗之际,她偷偷的从密道溜了出去,来到了一片树林中。林中幽暗,时不时传来乌鸦凄厉的叫声,有些渗人。
正准备回去,心脏却突然急促的跳了几下,砰砰!砰砰!炸响在耳边。

宿主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第二次境界提升要开始了!
##赵瑾瑜——梁英 坑货!
赵瑾瑜暗骂了一声,深一脚、浅一脚向树林深处跑去。根本就不敢用轻功,以免飞到一半掉下来。
她一边跑着,一边寻找可以用来藏身的地方。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珠,身体中传来的疼痛,也愈发剧烈。
眼前已经有些模糊,脚下绊到一个树根,身子一歪,便要摔倒。赵瑾瑜此时,已经没有调整身体的力气。
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疼痛。却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身上带着熟悉的木香,让人十分安心。
赵瑾瑜用力睁开眼睛,只看到模模糊糊的红色。
##赵瑾瑜——梁英 六殿下?
#萧楚河 瑾瑜,是我。
#萧楚河 你这是怎么了?
她疼到发抖的模样,让萧楚河焦急万分。不知道做些什么,才能缓解她的痛苦。只能抱着她,靠坐在大树旁。
赵瑾瑜的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珠。萧楚河很心疼,温柔的救出她的下唇,然后用自己的手指代替。
她狠狠地咬上去,他额角青筋暴起,也没有生气,只是温柔的安抚着她。内力稍稍恢复一点,就给赵瑾瑜渡了过去,希望能够缓解一点她的痛苦。
这一次,比上次的时间痛的更长,但终于是熬过去了。
赵瑾瑜一清醒过来,便发现自己咬着萧楚河的手,她吓了一跳,赶忙松口。将那骨节分明的大手握在手中,看着上面深可见骨的伤口,害怕又心疼。
##赵瑾瑜——梁英 殿下对不起,臣女…
萧楚河直接以指封住她的唇,露出个苍白虚弱的笑。
#萧楚河 瑾瑜,这都是我自愿的。
说完,萧楚河便晕了过去。紧绷的弦一断,他就再也撑不住了。
赵瑾瑜慌乱了一瞬,感受到体内磅礴的内力,她连忙不要钱似的,给萧楚河输了过去。
没过多久,萧楚河醒是醒了过来,但状态有些不对劲,他满面潮红,眼眶也是通红。赵瑾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扑倒在了地上,一阵天旋地转。随后,唇上就传来湿热的触感。啃咬、舔舐,翻来覆去。
##赵瑾瑜——梁英 系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给他输的内力太多了,简言之,补过头了,得发泄出来。
##赵瑾瑜——梁英 那也不是这么个发泄法吧?!

宿主你自己保重!
说完,这个无良系统就果断开溜,独留一个没什么内力的弱小少女,面对一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赵瑾瑜——梁英 六殿下…唔…你冷静!
赵瑾瑜的挣扎与推拒,在这个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萧楚河 瑾瑜…
萧楚河有过短暂的理智回笼,但很快又被更多的热浪淹没。他只想离面前这个冰冰凉凉的人,近一点,再近一点。
所以阻碍的东西,都应该毁去。
身上骤然一凉,赵瑾瑜的衣物就已经飘然而去,她瞪大了漂亮的双眼,还没来的及抗议,就又被男人裹挟着,沉溺于他的热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