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 “不…行…”
宫子羽的理智也快要崩塌,身体和灵魂都叫嚣着让他接近这个女人,可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两人纠缠着,跌跌撞撞的走进了一个假山石洞中。黑暗中,感官触觉更被无限放大。宫子羽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反客为主,直接将梁英抵在了石壁上,强取豪夺。
##上官浅 “疼~”
女子娇娇媚媚的抱怨了一声,宫子羽便立马调换了位置,自己靠在石壁上。
浮浮沉沉之间,再没有可依靠的地方,梁英只能紧紧的抓住面前的人。
好在此地偏僻,宫子羽折腾了许久,将人吃了一遍又一遍也没人经过。
最后,梁英只能哼哼唧唧的求他停下。身体也不燥热了,反而虚弱的站不住脚。
宫子羽餍足的叹息了一声,平复了片刻,帮她整理好衣服,悄悄送回了角宫。
宫远徵在角宫苦寻上官浅不着,又去外面找了一圈。再回来时,她已经躺在了房间里,面色红润,眼角似有泪痕。
望着面容平静的女子,他放轻了呼吸,仔细的替她诊脉。越诊眉头皱的越紧,不自觉呢喃出声。
#宫远徵 “奇怪,为何脉象这么虚浮?”
##上官浅 “为什么?这难道不该怪你们吗?”
她侧着脸看他,眼角眉梢皆是风情。宫远徵立时便感觉口干舌燥,他有些无措的退后一步,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宫远徵 “嫂,嫂子,我会吩咐人给你送补药的。”
##上官浅 “那就多谢远徵弟弟了。”
#宫远徵 “你是不是中毒了?”
他的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她,不错过她面上的每一个表情。
##上官浅 “三公子刚才不是给我诊过脉,应该看出来了才对。”
她起身下床,忍着腰腿的酸涩如常行走,给他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茶,慢慢啜饮着。
#宫远徵 “我会尝试帮你配出解药,你,保重身体。”
##上官浅 “多谢远徵弟弟。”
梁英抬头含笑看他,眸中盛着细碎的光,比宝石还要漂亮。宫远徵不敢再看她,有些仓惶的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宫远徵 “应该的。”
她继续慢慢喝着茶,十分平静。
##上官浅 [系统,我这具身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半月之蝇或是修炼功法。]

[我查查哈]

[确实,修炼功法出了点纰漏,不过也没什么太大影响,就是欲念比较旺盛。]
##上官浅 [你管这叫没什么太大影响?]

[反正宫二、宫三、宫四都挺厉害的,不用愁!]
##上官浅 [你滚!]
这个坑货系统,就知道出馊主意。
梁英气的捏碎了杯子,感觉身上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便去泡了个澡。
回来之后又休息了一会,便去厨房做饭。饭做好了,宫尚角也回来了。和他一起过来的,是宫远徵。
##上官浅 “尚角回来了,远徵弟弟也来了。”
#宫尚角 “嗯。”
#宫远徵 “我跟哥哥,自小就是在一起吃饭的。”
怕上官浅不高兴,他解释了一句,悄悄去看她的脸色,见她没有生气这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