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英微微垂眸,小心翼翼的。说话间,脸已红了大半。
#宫尚角 “好。”
宫尚角伸手,将腰间的令牌拿了下来,递给了她。
##上官浅 “谢谢你,尚角!”
她抱着令牌,笑的开怀。他心中一动,将人抱在了怀里,有些生硬的哄道。
#宫尚角 “睡吧!”
这哄人技术,真差!不过梁英很疲劳,找了个比较舒服的位置,很快就睡过去了。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宫尚角没过多久也睡着了。
第二天,梁英醒过来,身边的被褥已经凉了。感叹了一下宫尚角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她慢悠悠的起床,吃了点东西,便去往药房。
药房门口,她看见了一个熟人,顿时便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
##上官浅 “姐姐也来拿药吗?”
#云为衫 “嗯。”
云为衫一身暗黑色束腰宽袖大衫,眼神清冷,面容淡漠。
##上官浅 “不过几日未见,姐姐怎么就对我如此冷淡了?”
##上官浅 “唉~妹妹真是伤心。”
#云为衫 “我们并不熟,你不用做出这种姿态。”
梁英收起脸上的笑容,抢先一步给守卫看了手中的令牌,走了进去。
进入房门之前,她往回看了看,不无挑衅之意。
##上官浅 “姐姐还愣在那做什么?莫不是没有带腰牌?”
##上官浅 “这样吧!你想要什么药,不如妹妹帮你拿。”
#云为衫 “不需要。”
云为衫抿了抿唇,径自走了回去。梁英挑了挑眉,转身走进药房。
真是可惜,她原本真的打算替云为衫拿药材的,毕竟她们,才是真正可以互相信任的人。
梁英拿了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又拿了一些可以抑制半月之蝇毒性的药材,便离开了。
女子走后,一个长身玉立的俊美男子从里侧药柜中走出来,淡淡的询问。
#宫远徵 “她拿了些什么药?”
#医师 “也没什么特别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还有些解毒的药材。”
#宫远徵 “解毒的药材?”
宫远徵呢喃着,治疗外伤的药材他可以理解,毕竟这其中也有他的手笔,可上官浅为什么还要拿解毒的药材,难道…
想到某个可能性,他赶紧走出医馆,匆匆赶往角宫的方向。
拿完药,梁英并不想立即回去,便走上了另一条路。
花园里,宫子羽带着金繁走在湖边,百无聊奈的踢着石子。
也不知道上官姑娘现在怎么样了?他见不到她,又不敢冒昧的去角宫拜访。
正忧郁的时候,金繁拍了拍他。
#宫子羽 “又怎么了?”
#金繁 “公子,是上官姑娘!不对,现在说上官姑娘是不是不太合适了?”
金繁还在纠结,宫子羽的心神已经尽数飞往了上官浅所在的地方。1
金繁不用纠结了,你就是个大冤种
美人如花隔云端,含笑嬉戏花丛中。不知不觉中,他就已经来到了她身边,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她身上,很快就惊动了对方。
##上官浅 “羽公子。”
梁英停下敛袖俯身,行了一礼。
#宫子羽 “免礼,免礼。”
宫子羽搭着她的衣袖扶起她,一时间竟然不想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