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想瞪她,但脸上的异样感觉还未消退,扰乱他的心绪,所以脸色便有点古怪。
##上官浅 “二公子,你还好吗?”
眼见着女子又要上前,宫尚角连忙找了个借口开溜。
#宫尚角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休息吧!”
回到角宫,便见弟弟已经等在房里,看见他回来便眼睛一亮。
#宫远徵 “哥哥!”
宫尚角已经恢复了平静,此时看着弟弟,已是一副严厉兄长的模样。
#宫尚角 “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宫远徵 “哥哥~”
宫远徵企图蒙混过关,但被宫尚角无情阻止。
#宫尚角 “不许逃避,说!”
#宫远徵 “好嘛!我说就是了。我就是今天想去找上官浅玩,结果跟宫子羽狭路相逢,就争起来了。”
#宫尚角 “你怎么会认识这个女人?”
自己这个弟弟,一向只对制毒和武器感兴趣,怎么会注意到一个女人?
#宫远徵 “是因为宫子羽很喜欢她,我就注意到了,她做的梅花糕还挺好吃。”
#宫远徵 “哥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别罚我!”
我下次一定会偷偷的,不让你发现。
#宫尚角 “下不为例!”
#宫远徵 “好,谢谢哥哥!”
宫唤羽来到宫子羽的房间,探望他的伤势。见弟弟蔫蔫的,顿时有些好奇。
#宫唤羽 “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患了相思病?”
#宫子羽 “大哥你就别打趣我了!”
一想到扑了个空,连句话都没说上,他就很生气。
#宫唤羽 “明天就是我选新娘的日子了,你放心,我不会选上官姑娘。”
他知道,宫子羽最近一直偷偷去找上官浅。
#宫子羽 “谢谢大哥。”
入夜,万籁具静。梁英换上夜行装出来打探消息。正好撞见有人在进行谋杀。
她躲在一边悄悄看着,只见那人杀完了老执刃又想杀少主,便丢出一枚暗器制止了她。
那人误以为自己被发现,很快便逃走了。梁英见状也不再多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刚刚换下衣裳,外面就变得吵闹起来。想来是已经有人发现老执刃已经死亡。
原本的大喜突然变成大丧。将老执刃风光入葬之后,少主宫唤羽继承了执刃之位。
守孝七日之后,再进行新娘的挑选。在此期间,宫唤羽来过女客院落几次,所找的,都是姜姑娘。
是夜,云为衫又来到上官浅的房间,眉宇间有些着急。梁英已经备好热茶待客。
#云为衫 “新任执刃属意的,并不是我们。”
梁英啜了口热茶,不急不慌。
##上官浅 “别着急,只要姜姑娘被送走,不就有机会了吗?”
#云为衫 “你是说?”
##上官浅 “听闻她在老家还有个心上人,我们此举,也是在帮她。”
#云为衫 “我知道了。”
随后,两人把姜姑娘邀请过来闲谈。借着衣袖的掩盖,云为衫指尖轻扣,白色的粉末便下在了茶杯之中。
姜姑娘毫不迟疑的饮尽了杯中茶,还与两人相谈甚欢,只是眉间总笼罩着一抹淡淡的愁绪。
回到房间之后,她便浑身发热,等到第二天早上,身上已经爆发出了大量红疹。